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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越野車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在夜色中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廢棄工廠地下——這裡是周明山的私人安全屋。
沒有豪宅的奢華,這裡只有裸露的水泥牆、冷硬的金屬傢俱,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槍油和鐵鏽味。這裡不像是住人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武器庫。
「坐下。」
周明山將顏曉曉放在那張唯一的行軍床上,語氣依舊生硬。
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急救箱,走到床邊單膝跪下。那雙習慣了握槍和殺人的手,此刻拿著棉籤和碘伏,顯得有些笨拙,卻又異常小心翼翼。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他低著頭,處理她手腕上被麻繩勒出的紅腫血痕。
顏曉曉乖巧地垂著眼,沒有喊疼,只是每一次藥水觸碰傷口時,她的身體都會配合地輕輕顫抖一下。而這細微的顫動,透過兩人接觸的肌膚,像電流一樣傳導給周明山。
周明山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這屋子裡的空調明明開得很低,但他卻覺得熱。那種熱度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燥得人心慌。
「呼——」
處理完傷口,周明山長出了一口氣,隨手將急救箱扔在一邊。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莫名的燥熱,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戰術背心,又隨手脫下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軍綠色T恤。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顏曉曉抬起眼,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一具足以讓任何女人尖叫,也能讓任何敵人膽寒的軀體。古銅色的肌肉像花崗岩一樣堅硬,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遍佈在他前胸後背的傷疤。
刀傷、彈孔、燒傷……
它們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又像是一個個深陷的彈坑,記錄著這個男人在生死邊緣遊走的每一次經歷。
普通女人看到這些,或許會恐懼,或許會心疼。
但在顏曉曉眼裡,這是一張令人垂涎欲滴的“菜單”。
每一道傷疤,都是他身體防禦機制最薄弱的地方,也是陽氣洩露的“缺口”。那些陳舊的傷痕裡,積攢著他在戰場上廝殺時留下的濃烈煞氣和生命力。
「嚇到了?」
見她盯著自己的身體不說話,周明山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拿起衣服遮擋,「都是些舊傷,難看是難看了點……」
「不難看。」
顏曉曉打斷了他。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左側肋骨下方的一個圓形彈孔凹陷處。那裡皮膚顏色暗沉,周圍的肌肉因為癒合而微微扭曲。
「這裡……一定很疼吧?」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指尖在那個凹陷處打著圈。
周明山渾身一僵,像是一塊被通了電的鐵板。
「貫穿傷,離脾臟兩公分。」他聲音乾澀地解釋,喉結上下滾動,「早就不疼了。」
「騙人。」
顏曉曉輕笑一聲。她從行軍床上滑下來,跪坐在地毯上,正好面對著那處傷疤。
「它在跳呢……大少爺。」
顏曉曉湊近了那個彈孔傷疤。
她沒有用手,而是緩緩張開紅唇,伸出濕潤的舌尖,輕輕探入那凹陷的疤痕。舌尖一頂一旋,像在品嚐最珍稀的烈酒,細膩地舔過每一道疤痕褶皺,吸吮那早已結痂卻仍殘留鐵鏽血氣的舊傷。
「唔……!」
周明山悶哼一聲,鋼鐵般的指節死死扣進行軍床邊緣,鐵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那處本該麻木的傷疤,在她舌尖下卻像被點燃的神經,奇異的熱流沿著傷口倒灌進體內,與他至純至剛的陽氣劇烈碰撞,激起一陣陣酥麻到骨髓的電流。
顏曉曉閉著眼,舌尖貪婪地描摹疤痕輪廓。她嚐到戰場的硝煙、鮮血的腥甜,以及男人最原始的雄性荷爾蒙,像烈焰般灼燒她的味蕾。她輕哼一聲,吸得更深,彷彿要把這枚榮耀勳章裡的精華全部榨取。
周明山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動破風箱。他想推開她,卻在抬手的瞬間,被她抬眸一瞥——那雙紫黑色的瞳孔裡漩渦急轉,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