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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明月又叮嘱了春杏几句,这才出门。
下学后,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心里却一直想着赵念祯的事。
吴家的状纸上说,吴衡死的那夜,郡主府有丫鬟亲眼看见郡主从书房出来,手上沾着血,陈夫人也看见了,凶器被埋在树下。
她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老周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傅姑娘,到了。”
傅明月睁开眼,掀开车帘。
发现停在府门口,不是平日里回去的那道门。
老周的声音有些发颤:“傅姑娘,您自己看吧。”
傅明月下了车,抬头望去,只见府门大开。
那扇她出门时亲手关上的门,如今大开着,黑洞洞的,像要吞噬什么。
她心头一跳,快步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安静得吓人,一个人也没有,春杏不在,薛姨不在,傅母也不在。
她心跳如鼓,正要往她住的屋子跑去,却见一个人影从廊下转出来。
是赵绩亭。
他穿着官服,青袍乌纱,立在廊下,一动不动。
傅明月心头一喜,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绩亭,你终于回来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看她。
傅明月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寒意,他不会这样对她。
赵绩亭过了会才看她,可那目光,冷得不像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下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立在廊下,就这么盯着她看。
为了不让自己落下风,傅明月的声音好了许多:“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明月握紧他的手,那手也是冷的。
她瞬间全身发寒,却不敢松手,只是仰着头望着他,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
“绩亭,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赵绩亭终于动了。
他垂下眼,轻轻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
傅明月心里涌起一股气,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将郡主带出来。”
赵绩亭抬起头,对着屋里喊。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赵念祯的声音。
傅明月脸色大变,推开赵绩亭,往屋里跑去。
她推开门,只见赵念祯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眼里满是坚定。
“郡主,”傅明月扑过去,“你做什么。”
赵念祯往后退了一步,拉过傅明月在自己面前,剪刀尖抵在傅明月皮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你们再过来,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