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淡然，“自然。”

这还是白浅教她的，十里桃林洗漱不便，这个法术再说妥帖不过。

肩上的衣领被她提起，她不安地眨着长睫，揪着衣角磕磕绊绊，“上神，我，我冒犯了——”

她在男人忽地转暗的眸光中，声音细弱蚊蝇，“上神能帮我看看吗？”

接下去的几夜，泥都是在折颜的怀中渡过，他好似真把她当成了要呵护的孩，白日替她妥帖安置好药，时不时同她手谈一局。

折颜半睁开，轻笑在空中悠然松散，“如今倒还有能让你不知如何开的事了？”

夜间泥横竖睡不着，他也会拍着她的肩背温声哄，给她讲四海八荒一些有趣的秘闻，活脱脱一副好爹爹的架势。

*

“那......”泥忽地垂睫，手指从他衣襟调转至自己的前，虎在雪，极不好意思般低，“玄女这儿自去年便总是酸涩——”

泥讷讷噢了一声，怕自己脏到他，七八糟系好衣带后，忙伸手指开始结清洁术。

泥摸透他的，这棋能怎么毁就怎么来，每次他停手看过来，她就一副可怜的模样，男人的目光总会化作无奈，似是不忍苛责她。

泥也不辩驳，手指揪住他的领，轻声问，“我听浅浅说，上神通药术，能治百病，这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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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经由窗扉遮挡，只剩几缕浮浮沉沉，

“醒了？”折颜有一搭没一搭挲着她的肩胛骨，晨起的嗓音犹带沙哑。

翌日，泥在男人怀中幽幽转醒，发觉折颜正半靠在枕上看医书，

*

泥可不满足于这样的关系，每日在他怀里，闻着他的味，她都快受不了，次次都怕他察觉自己一直在淌发浪。

泥无措地自他前逃走，脸上泛起羞赧，像是耻于面对昨夜孟浪的自己。

这小呆瓜可怎生是好，若是就这般让她去，不得被人吃得一二净。

因为她稍微起的动作，甚至能透过衣看见一粉。

抵在她肩胛骨上的掌心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语调似乎被月浸染，变得格外温柔，“睡吧。”

但她手笨，手势打得磕磕绊绊，打了好几次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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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耐心温和地对她，她却只想让他狠狠侵犯自己。

“上神——”她在他怀里仰起小脸，咬着，黑白分明的大楚楚可怜望着他。

一日夜里，两人睡前，泥忽地将他唤住。

“无事，”折颜轻阖上医书，目光悠然望来，“你在我面前无需如此拘谨。”

折颜看在里，再度叹气。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半边趴在他上，睡衣只着中衣，薄薄的丝织，半边肩膀在外边，雪白细腻地晃着，半片溢，隔着衣贴着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