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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两人都未开。

泥是真被吓到了，匆匆了声冒犯，便从他上翻下来，半个伏在床榻上。

“怎么会......”白浅略有些愤恼，跺了跺脚，“这脸既是我求着他给你的，那便是给你了，怎么还有收回的理!”

她还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向来温和的眸显几分侵略，连眉都压低。

她自生便尊贵，边都是她、护她的人，远不需要自己去打拼，所以心思简单。

她的话卡在了咙里。

“四哥......玄女？”白浅上前几步，布短打上挂落着无数杂草，那是她疯玩好几日的罪证，“你们怎么在——”

泥低低地压了压脸，“浅浅的脸已被折颜上神收回......”

但她也护短，与其说护短，不如说是不愿让自己的所有遭到破坏。

泥耳朵发，落着的目光不自觉轻轻往旁边一扫。

直至在床沿边坐好，白真都未置一词。

长睫掩住些许沉思，泥再抬起时神已落满慌忙，“不是的，浅浅，是我要了这张脸，为你惹来了因果，拖累了你......”她声音低低的，“如果会因此伤害到你，那我要这张脸又有何用？”

“小五——”白真重重唤了她一声。

玄女如今正对自己的样貌伤心得很，小五这般夸张，只怕又要伤到她的心了。

伤的脸颊。

就在此时，泥忽地抬首，那指腹便过细的珠。

小狐狸前敛后勾的桃不自觉睁大，

泥再度抬，却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晦暗的视线。

修长玉骨般的手指轻扣在膝，轻轻了两下。

她看着白浅，清澈的目光定，“浅浅是我最重要的玩伴，我不能让你受到半伤害。”

东侧的窗牖大开，几株木桃斜斜其内，有小雀儿立在上面，歪着脑袋叽叽叫了两声。

很显然，泥就是她的所有。

“玄女——？”白浅不敢置信瞪大，“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轻飘飘的、好似羽，她却宛如被灼烧一般急急往后仰，在他的视线下，无措地了还在微微发麻的珠，至勾得微弹。

她如今就是这样的脾，什么都不会往里想。

“老凤凰——”快的声音由远及近，小雀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下一刻木门被一把推开，“咦？”

四目相对之下，她的脸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