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看見開城市名稱時，目光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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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伸手。

不是算計。

她裡閃過一瞬本能的警惕，隨即是困惑與不安。

那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她的體還在發抖，卻沒有再推開他。

她閉上睛的那一刻，他看見她眉心微微皺起。

她喝得比他預想得快。不是放縱，也不是失控，更像是終於不想再撐了。

她的指尖開始不自覺地收緊杯緣，肩線下塌，呼變得不穩。

溫柔、克制，卻不退開。

她暫居的地方。

時候到了。

這一次，他沒有退。

他比任何人都快，手臂伸的那一刻，動作穩定而克制，沒有多餘的力，只是剛好接住她。

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又很快強迫自己停住。

只是收緊了些力，讓她不至於再倒下。

不是遲疑，而是因為他知，只要他動了，這個距離就再也回不去了。

重心偏移的瞬間，她向旁側倒下。

她的酒量不算好。這件事，他早就知。

不是掠奪，而是回應。

她落進他懷裡。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

直到她真的晃了一下。

他沒有放手，也沒有更靠近。

然後，他放棄了。

因為這一次，他不打算再把那束光，推回黑暗裡。

不碰、不越線，只是存在。

原本，他並沒有預期會遇見她。

她試著站穩，腳步卻再次失衡。

然後，她踮起腳尖。

「這案我親自去。」

他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結微微滾動，神卻冷靜得像是在旁觀一場早就知結局的戲。

「別急。」他低聲補了一句。

「今夜……我就大胆一次。」

預期中的撞擊沒有發生。

不是計算。

他沒有立刻回應。

同一座城市。

那短短的一瞬，是他最後的理智。

她怔了一下。

但他沒有後退。

然後，她開始掙扎。

那是一個即將失去平衡的訊號。

那表情讓他心發緊。

她終於放棄掙扎。

一杯，又一杯。

她的貼上來的瞬間，他的世界空白了兩秒。

體微微一軟，靠進他懷裡。

這場靠近，已經越線。

而是一種，終於觸碰到實體的失控。

只是讓她靠得更穩了一點。

近得過分。近到他能清楚看見她睫微微顫動的弧度，還有酒在她底暈開的光。

那重量很輕，卻讓他的呼停了一瞬。

直到他一進門，就看見她坐在吧台前。

「我只是扶著妳。」

那個動作太慢、太猶豫，卻剛好落在他最後的防線上。

這不是他計畫裡的一步，但他沒有後悔。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報告裡寫得很清楚。但真正看見的那一刻，他的心臟仍然沉了一下。

「抱歉。」他低聲說。

勝訴那天，所有人都在慶祝。他禮貌告辭，獨自走進那間酒吧。

那是一個完全信任的姿態。

謝睿安在她旁坐下，始終維持著一個看似隨意、實則準的距離。

「冒犯了，我再扶一下，等妳不暈了，我就離開。」

不是劇烈的抗拒，只是下意識想要站直。

只是想藉酒麻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