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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 [Day53]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井上由美子視角)(2/3)

視線繼續往上,停在那雙睛上。

由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不對。

视野一开始是模糊的。黄的桌灯光线照得睛有刺。

那个声音又来了。

下一秒,那个声音忽然变大了。

意识还沉在梦和现实中间,像半个人还停留在刚才的梦里。

她有些迟钝地想。

老師平常不是這樣。

笨笨的。

有时候会飘在旁边看她写作业。

很不舒服。

有嗎?

……睡着了。

桌边浮着一熟悉的小小影。

她正有些恍神。

由怔了一下。

她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酸麻立刻一路往上窜。

真的太安靜了。

原本是這個樣的嗎?

……谁?

那個覺不對。

空氣不對。

原本還昏沉的大腦正在快速清醒。

心臟得很快。

安靜。

冷意慢慢沿著脊椎往上爬。

視線重新聚焦,回到男人上。

手開始發抖。

哪裡都不對。

不像人。

比刚才清楚一,带着某很熟悉的觉。

可是——

老師……

由的呼愈來愈紊亂。

「……由!」

明明是她熟悉的樣。

摊开的讲义。

现在几了?

她以前有認真看過嗎?

由下意識攥緊衣角。視線停在男人上。

表情也沒變。

笔还握在手里。

都有點不順。

由微微坐直,莫名有些发。

……怎么了

有时候会偷偷小声学她说话。

Toko忽然飄到她旁邊。上的鏡片微微發顫,整個小小體縮得很緊。

井上由趴在桌面上,眉很轻地皱了一下。

「……由……」

有哪裡不對。

很熟悉。

她猛地愣了一下,然后才慢半拍地转过。

「……由……」

她又眨了眨。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黑白的琴键。

还有一次又一次怎么弹都不对的旋律。

有谁在叫她。

沒有回應。

氣息不對。

這個念頭浮來的瞬間,由整個人僵住,嚨開始發乾。

细碎镜片组成半透明的廓,像漂浮的碎光,安安静静悬在旁边。

不是……

呼越來越亂。

她死死盯著那雙本不像人類的睛,腦袋裡最後一點熟悉終於開始崩塌。

平常Toko都很安静的。

不是老師。

沒有人類那種細微的溫度。

站在那裡的覺,通通都不對。

由慢慢睁开。

太安靜了。

只隐约记得钢琴。

由甚至沒發現自己的指尖已經冰冷一片。

五官沒變。

不是。

這個……

嚨發緊。她試圖擠聲音,聲音卻輕得快聽不見。

练习室。

有时候会抱着不知从哪里翻来的小东西研究半天。

可是现在很明显不一样。

「……危險……」

甚至連站著的姿勢,都和平常差不多。

聲音卡在嚨,幾乎快碎掉。

不對。

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完?

像个还没学会很多事情的小孩。

只有那雙沉金的睛安安靜靜地回看著她。

梦见什么,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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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睛,真的一直都是這樣嗎?

她盯著男人,心開始慢慢變快。

写到一半的题目。

沒有情緒。

……Toko?

「……是什麼東西……?」

很重,像里面满了棉。思考速度也比平常慢很多。

快得發痛。

「……你……」

「……由……危險……」

不是。

她眨了几下,前的东西才慢慢变得清晰。

声音很远,像隔着很厚很厚的,模糊地传过来。

不對。

沉金的。

残留着一说不上来的疲惫,压在手臂底下太久的肌开始传来麻麻的刺痛。

「……老師……?」

「……你到底……」

妈妈有来叫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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