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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竟回到酒店。
夏池睁开沉重的眼皮,灰蒙蒙的视线花了好长时间才聚焦,眼前曲面穹顶的天花板是她自回国便一直住的酒店,是...是科学院安排的行程,但落地接她由机场前往学院的司机似乎和云舒赫有关系,所以云舒赫到底什么时候盯上的她...又为什么盯上她...
夏池努力从昨晚支离破碎的性爱言语中拼凑出一个合逻辑的故事,但失败了。
混混沌沌又睡了几觉,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到了下午才勉强让骨头缝里的疲惫消散一些。
挣扎起身,被子顺势从虚弱肩头滑落。
而里面密密麻麻的嫣红凄惨的伤痕露出,她的身体没有得到应该有的清洗与事后上药,肚子上还残余明显的白色精斑,阴道里更是被多种液体堵到满当,坠坠地压着子宫不太好受。
浑身赤裸的女人长发从肩头飘落一缕,纤长的睫毛也半阖,挡住琉璃似的瞳孔中的神色。
痴愣看着身上横七竖八的受伤痕迹与精斑许久,皮肤上吻痕掐痕混着牙印,力度都极大,在某些细嫩皮肉处虐到破皮,尤其是奶尖与大腿根和阴阜,出现了被打上半永久烙印的标记...疼到碰都不能,针扎的刺痛时刻折磨。
看着这些伤口,她竟扯起干涸的唇,笑了。
女人长相本来便极艳,每一个五官都稠丽漂亮,又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甚至会带上些有攻击性的美艳,可惜她平常脸上神情只有寡淡与游离于世界的清冷,但,只要她笑下、或者撒个娇,便能轻易获得所有想要的一切。
她却永远不会运用这上天赐给她的通天大道。
报警。
她要报警。
如今身上这些痕迹是确凿证据。
还要查性病,吃阻断药避孕药。
女人扶着墙壁,近乎是歪歪扭扭地草草收拾一番,戴上口罩帽子,遮住脸庞与身上全部的糜烂的痕迹肌肤。
嗡——
刚按开开机键,半破碎屏幕的手机便传来震动铃声,她心狠狠一揪。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公」
女人的瞳孔紧缩,呼吸急促,又陷入了喘病,喘不过来,抚着快跳到几乎反胃的心脏,她缓缓扶着墙蹲在地上,
突然又控制不住地猛地跪在地上,剧烈的情绪冲击,已经带到躯体上的反应,她撑在地上痛苦干呕着,呕到艳丽的眼尾通红湿润。
她背叛了丈夫。
不管自愿亦或者是非自愿,她都不能在有了婚姻契约关系后,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和有了家室的男人...
面对那两个她以为自己不再害怕的男人,夏池竟提不起一点反抗意识,只要云舒赫抓着她的手腕,用上力气紧攥,她便浑身僵直不知所措,直接激活了七年前令她难以喘息的痛苦记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脏,此时只想泡在清水中一遍一遍清洗身上的东西,但也清楚她要打起精力扳倒恶魔,避免更多和她这样的女性陷入其中...
夏池不敢接丈夫的电话,只是等待电话自动挂断。
听着一遍又一遍的原本象征甜蜜的铃声,自我凌迟...
*
酒店大堂。
遮挡严严实实的女人只露一双顾盼生辉的圆眸,她的眼镜在昨夜被云舒赫硬生生在手中捏碎,男人像不知疼痛,还恶劣地用手心流出的鲜血在她的鼓起来的肚皮上作画...
她尽量走路正常,似乎没人注意到她。
匆匆略过在晨起八卦的一些打扮精致的客人时,零星听到几个讨论的高频词语:今早、云先生、妻子、公主抱、...
拒绝了酒店的专车服务,刻意拖着疲软无力的事后身子走到一条街外的地方,才招手拦下一辆经过的普通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警局。”
坐上车,夏池压低帽子,声音也刻意冷厉点道。
回应她的是沉默。
不对。
夏池慢了半拍才抬起头。
与那双狠厉的目光相对。
车内后视镜内,红棕发色的男人戴着口罩与顶鸭舌帽,伪装不错,只是那双像狼瞳的骇人黑眸死死盯着她。
“啊...你还真的敢报警啊...”
他轻飘飘地道,又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晒成成熟麦色的张扬俊脸,
咧嘴一笑,嵌在薄唇两边的梨涡倒显得有了热烈少年气。
但男人用口型对她说出‘小婊子...’
“不...”
身后骤然伸出一只手,有异香的手帕捂住女人大半张惶恐想逃的脸。
她竭力憋了几秒,
倏地,两眼一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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