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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烈性性欲药的蒲烯很可怕。
男人一言不发,双眸赤红,眨都不眨锁定身下蹙眉潮红的痛苦小脸。
像是上了某种永动的癫狂发条,满心满眼只剩将充血爆炸的鸡巴往女人烂逼里肏。
精悍的麦色后脊背上肌肉漂亮、块块分明,有力绷紧,随着每一次幅度夸张的活塞运动,猛地下沉,死死撞到阴道最里面的花心,喉间低吼越来越喘,骂着上不了台面的暴虐脏话。
躺在大床中央的瘦弱女人捂着肚子,企图隔着皮肉安抚着里面已经捅坏稚弱脆软的子宫,
她的手背上道道抓痕,结了痂,这是她自己抓的;手腕青紫,淤血是新鲜的,是云舒赫那个畜生做的。
随着狂肏颠簸,女人头发凌乱,在床上痛苦摩擦,快要撞到床头,呼吸微弱但频率已然伴随男人的捅肏一同进行,好像没了操逼就不能活。
咿咿呀呀话早就说不清楚,晕了不知道多少次,从彻底碾平的狭小阴道花心中喷出的高潮淫液愈来愈多,永无止境的性交中,她早就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男人随意往里捅两下,她便挺着肥软的逼浑身痉挛着高潮。
“操,又尿了。”
蒲烯只是连着撞几下废物子宫,还没捅进去,鸡巴甚至有一小截留在外面,女人便张合开湿软的粉红尿道口,呲出一小道柔弱的清尿。
“脏死了,”男人嫌弃地用拇指猛地扣住小狗撒尿状的废物尿道口,连带鼓胀的骚豆子,大力碾在粗粝厚茧的指腹中,把豆子直接压歪,“准你尿了吗?骚货。”
女人的下体早就被蒲烯吃了药的巨热铁棍子操坏,胀大的阴蒂酸软,爆发尖锐快感,尿水控制不住,从男人指腹间隙四溢开来,在红彤彤的臀肉下面形成一小洼液体混合的玩意,黏糊糊地将两瓣蜜桃臀泡在里面,人也在癫爽的潮吹中喉咙发出嚇嚇的可怜动静。
“尿真骚,”蒲烯低声骂道,又侧过脸,对着云舒赫说,“我去洗洗。”
说完便不管床上还在抽搐的女人,径直将肏了半个小时毫不见疲软的鸡巴拔出来,去了房间里的沐浴间。
本在两人身后沙发处悠闲晃着杯清酒动作一顿,男人挑眉。
云舒赫知道,蒲烯这蠢货估计又是心疼了,嘴上放着狠话,但大概率是去洗手间降火去了,甚至还可能偷偷掉两滴眼泪...
嘲讽嗤笑,仰头喝完杯子里最后的透明色的酒。
拿起旁边早就准备的两件小东西,起身,长腿迈动,朝床上烂布娃娃似的女人走过去。
男人在车上肏了她这么久,身上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竟依旧服帖、不见褶皱。
走到床边。
垂眸睨着床上眼皮哭肿的可怜女人,因为疲倦和汹涌的无尽高潮早已睁不开眼睛,四肢如同软面条一般,无力陷在松软床体中。
掐着女人同样软成一滩水的细白腰肢,将人翻过来,让她细弱颤动的洁白后背对准自己,凸起的蝴蝶骨随呼吸犹如在挣扎。
温热的手指刮起一大坨润滑用的膏体玩意儿,来到两瓣圆润多肉的臀瓣中央,掰开臀肉,直接袭击向粉粉嫩嫩且同样水润的小孔褶皱...指尖勾着润滑膏,往褶皱上涂了圈,猛地捅进去!
“啊!不要不要...”
蜷起来的无助女人被这一错误地点的捅肏激到浑身僵直,瘫软四肢挣扎。
啪!
一巴掌扇在还未消肿的臀瓣上,女人安静了。
又麻又疼震得草莓布丁似的屁股肉颤了许久,藏在里面那颗坏掉似的外翻小穴也同样被这一巴掌影响,吐出一大口淫水精液...她呜咽着,又有清泪沿着眼眶留下。
“骚叫什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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