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竟带着一迟疑的……心疼。

步步近，将蜡烛放上桌案，指尖在那细绳上绕了绕，笑容天真又放肆：

力不重，却极稳，稳得像住一件瓷，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那是一难以否认的变化。

她语气轻得像调情，却字字像烧火，得他一阵发。

湘王从未将任何女——不论是年少时侍寝的通房丫鬟，抑或那位早早由父皇钦、礼教的王妃——置于这样的姿势。

尾璃无寸缕，膝跪于锦垫之上，双膝分开，脊背直，两只纤腕被束缚吊。

「太疼了？」

与革击的声音，不尖锐，却极实在，闷得震心。

「你找死。」他掐着她颈项的手指不自觉了几分。

而他，也在学。

他凝望那红得刺的鞭痕，斜斜刻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艷与苍白错。

他不语。

那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你想怎么来，都行。」

他收了鞭，静默走近她前，指腹缓缓抹去她颊上的泪珠，眉心微蹙。

下绷得很，象是某本能，在被这异样的所唤醒。

湘王眉微蹙，警戒与疑惑织。

他低看向自己的手，又低看了下……隐隐的异样已经清楚得令他蹙眉。

「啪！」

她话音未落，湘王像被什么到了似的，猛地松手后退半步。

「既然公喜——何不……试试？」

他低声重复：「东西？」

「原来公……喜这样啊。」

只是那微红的耳尖、指节轻颤的手，早已将那青涩与动摇，卖得一二净。

尾璃歪想了想，又故作乖巧：「既非龙之癖……莫非是有隐疾？靡梦楼倒也有壮药……」

尾璃并未挣扎，只一手蓦地往他腰下探去。

尾璃指尖轻轻勾过他的衣袖，语气充满勾引意味：

她呼突然一滞，他的手已一把掐住她的脖。

可他没想到——她却忽地了气，因被勒住而微微颤抖，指尖却不退，反而贴得更近，受在她手下愈发的反应。

等他一下一下地，学会怎么让人哭、让人求，让人疼到发颤，又甘心承。

他呼微沉，脸如霜，却掩不住底一丝迷茫。

少年怔住，手不自觉放轻了些许，蹙眉低声：「哪样？」

她凑近他耳边，吐息轻柔灼人，宛如狐尾掠过心：「喜看人哭，看人疼，看人……痛得，又怕，又。」

她转，眨看他：「鞭，竹笞，蜡烛，绳索……样样都有。」

待那玉背上红痕错，她已带着哭意，息间音断续，可那脊背却依旧得笔直，象是在用告诉他——她还撑得住，还想要更多。

「样样……都能让璃儿又哭、又求。」

蜡烛晃动，影落罗帐，夜暧昧。

她像在等。

一之下，她眨了眨，角勾起极艷的一笑：

「靡梦楼可是什么都有，专为讨好人而设的……东西。」

她看着他退后的模样，底笑意更。

「公，哭泣是女的武。」她仰着首，

「唔……没有隐疾呀，得很。」

他的声音像从间磨来的火气：「胡说够了没？想知我喜不喜女人，不如让你亲自试试？」

她又靠近一步，声音贴上他耳廓：

指尖还残留着她颈间的细与温度，而她……居然还在笑。

她弯，轻笑不语，转朝屏风后的柜走去，纤手一翻，竟真的取一条黑丝绸绑绳与一支雕蜡烛。

他屏息片刻，鞭影骤然一闪——

他结微动，握的手藏在袖中，几乎要压不住那份逐渐失控的呼。

湘王浑一震，眸光瞬间一沉。

她轻一声，脊背微颤。

「闭嘴。」他声音低得几近咬牙，语气里满是少年郎特有的戾气与羞怒。

那是一声沉闷中带着贴的响声，象是鞭穿透空气，毫不留情地摔在柔雪肤上。

少年立于尾璃后，握着鞭柄，掌心微，手却稳。

尾璃抬眸，轻咬下，波笑，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方才那短短一瞬，他竟……真想用力收，听她哭，看她怕。

「放心，璃儿可不是滴滴的姑娘。」

太张闭就「温柔乡」，可他刚刚的举动……一都不温柔。

尾璃却笑了，角还挂着泪。

——若是年长些的湘王，一下便会听那是激将法。可如今的他年仅十八，年少气盛。

「公可想……让璃儿疼得直求你？又哭又叫，连呼都受你所控？」

「公可想，看看我哭着求饶的样吗？」

年少亲王自袖中收指节，心绪翻涌——她竟真的……不逃、不躲。

她们哪怕褪衣榻，也从不敢直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