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蹭了蹭她的頸側，動作很輕，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寵與無力。

肖亦看了一凌琬的衣服，視線停了一瞬，像是意識到什麼，然後輕笑一聲。

兩個人的呼慢慢重合。

從一開始的凌亂不齊，到逐漸靠攏，最後在不知不覺間變得一致。

他的呼明顯沉了一點，的起伏變得更重，原本還能維持的穩定開始現裂縫。手掌原本還在她背上安撫，此刻卻微微停住，指尖僵了一瞬，像是在忍著沒有立刻反應。

肖亦沒有讓凌琬再主動，而是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的動作，重新掌控節奏，在兩人手的纏之中調整力與弧度。那樣的引導不只是帶動，更像是重新接，讓她的每一下都落在他想要的節奏上，既是牽引，也是控制，甚至在纏之間帶一種近似十指扣的錯覺。

是她在剛剛被帶著跨過之後，第一次主動地，想要回應。

他的呼瞬間亂掉。

慢慢地。

過了一會，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

凌琬沒有回答。

這一次不再克制，呼亂、節奏重，貼上的瞬間就帶著壓下來的力，整個人繃緊，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把她整個人鎖進懷裡，不再給任何退開的餘地。

接著才慢慢吐一氣。

呼停了一拍。

近到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被無限放大。

「妳這樣，很危險。」

近到連彼此呼的變化，都無法忽略。

那副在下，握住、仰望他的模樣，毫無防備地落了肖亦的視線裡，距離近到連她裡的濕意都看得清楚。

聲音帶著沙啞與一點無奈，還殘著未退的餘溫。

那氣很長，帶著釋放之後的鬆動，肌一點一點放鬆，卻仍然沒有完全退開，像是還不願意離開這個距離。

那一瞬間的崩開來得毫無預兆，卻無法阻擋，體的反應幾乎是連續的，一、兩、三……情動的白濁體傾洩而，帶著明顯的溫度與存在，落在凌琬的衣料上，迅速滲開，留下清晰而無法忽視的痕跡。

只是更靠近了一點。

但似乎又有什麼質，已經悄然變化。

肖亦整個人瞬間僵住。

額頭貼在她肩側，好幾秒沒有動，像是整個人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刻的餘震裡，還沒有完全回來。

她只是靠著他，整個人還帶著餘顫，安靜地貼在他的懷裡，連呼都還帶著剛才的節奏。

肖亦沒有再說話。

凌琬沒有力氣回話。

距離太近了。

他低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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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繼續。

不是熟悉，不是掌控。

聲音低而壓，帶著明顯的克制。

「之後……帶妳去買新的。」

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抱著她，很緊。

原本還能控制的節奏，在這一刻徹底被打破，變得不穩而沉重。

然後，在她懷裡，他終於失控。

而她，還在繼續。

「妳真的很會折磨人。」

那一刻，肖亦徹底撐不住。

只剩彼此還沒完全平復的心，一下一下，在貼近的距離裡清晰可聞，從急促到緩慢，從混亂到穩定，最後落在同一個節奏上，像是什麼在無聲之中被對齊。

室內安靜下來。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不重，卻收緊了一點，像是在最後的邊界上試圖拉住什麼，卻又沒有真正阻止她。

那種不熟練的觸碰，反而更直接地傳遞她的狀態。

像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狀態裡離，也像是不想讓這個距離就這樣結束。

「琬琬……」

而是嘗試。

指尖還是不夠穩，甚至有幾次動作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抓回節奏，她的手貼著他，慢慢調整，試著讓自己的動作變得順一點，哪怕只是多一點點的掌控。

帶著一點笨拙，卻沒有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