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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往前驶着。
陈玉坐靠着车厢,几乎要将袖中的帕子给扯碎。
她两个丫鬟在后面马车上,原跟着来的侍卫被她遣去做事,这车是姚修用的,前头驾车的自然也是身边的江松。
陈玉只觉如坐针毡,偏头朝身旁这个男人看了看。
他抿唇,蹙眉倚着车厢,也不知在想什么,自刚才从杂剧馆出来,他就没有说过半句话。
车帘紧掩着,厢门也关得严严实实,只角落里的白瓷油灯亮着光,映着男人清俊的侧脸。
说不出的感觉,此时他浑身散发着疏离又克制的气息。
明明两人离得这样近,却似远在千里。
她与他成亲这么些个日子,还不曾见他这般神色凝重过。
其实她骗了他,他恼怒是应该的。
可是——
陈玉张了张嘴,话在喉咙口却发不出声音,她自觉问心无愧,可以同他解释的。
那戏子闵湛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可无论前事如何,他如今出现得蹊跷,故意拿了封信和耳坠攀附母亲,陈玉下意识认为是敌非友。
“今日我来——”她终于辩白出声。
然而话才刚说出口。
下一瞬,原先坐着的男人忽地起身,往她这处挪了几分,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扣着她的腰肢,不管不顾,俯身低头亲了过来。
陈玉怔怔的。
她睁大了眼睛,只能任由他咬着自己的嘴唇。
男人嘴唇温热,带着夏日的热气,他来时应当吃过茶水,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茶香。
他亲她,咬她,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处。
这人动作比往日激烈许多,近乎粗暴,她觉得自己嘴唇快要被他折腾破了。
“唔——”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一张嘴,就让他堵了回去。
今日天气本就热,陈玉外头只穿了件浅青色的衫子,里头抹胸也单薄得很。
她被迫半仰着头,忽觉胸前一凉。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竟把她褙子扯走,抹胸的带子都给解开了。
陈玉脸色顿时涨红,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急忙忙去掩住胸口。
可是姚修却不许,原吃着她嘴的人,又伸手去摸她的乳,这样还嫌不够,忽地蹲下身来,张嘴咬住了她的奶尖儿。
“啊,别——”陈玉惊叫,隔着帘子隐约听到外头街上的喧闹,她又忙咬着嘴唇,闷哼着低低道,“你别弄啊,我今天来这处——唔——轻点儿——”
她紧张极了,身子绷紧了,这是在大街上,江松在外头驾着车,而且,她身子也不方便啊。
姚修埋在她胸前,吮吸她的乳儿,轮流将两侧奶都嗦了个遍,好像要吃出奶似的。
陈玉如在烈火里煎熬,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去放。
直到他手钻到她裙子底下,要去扯她的亵裤,她总算使了几分力,伸手去挡,不叫他乱动:“我来了癸水——身上不方便。”
姚修停下动作,他吐出奶尖儿,沉默地抬头看她。
陈玉垂眸望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这人,脸早红透了,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知道他并不相信。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连面子都不要了,抓着他的手,隔着亵裤往自己腿心摸:“真的——不骗你,昨天才来的——”
那处触感沉甸甸的,厚实得很,明显跟平日里不同。
直到这会儿,姚修才说了句:“我知道了。”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