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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要石青,我要——”
陈玉不想在他跟前哭的。
方才她大哭了一场,心里想了许多,惦记着母亲和睿哥儿,又替他找借口,知道他为国事烦心,原本已将自己劝慰了大半,快想通了。
偏这会儿他还来招她。
招了不算,非要让她难堪才行。
她实在没忍住,哭得泣不成声,边哭边小声指摘道:“你欺辱我!”
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姚修搂着这光溜溜的小娘子,无奈叹气,心觉她比朝廷要政还棘手些。
他根本丢不开脑子里那点邪念,只想不管不顾把她肏弄了再说,胯下那物什已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屁股。
然而,手里的帕子完全止不住她的泪。
她哭成这样,他毕竟不是禽兽,只得将她抱紧了,低头在她眼眸上亲了亲:“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怎会那般待你?”
她不理会他。
他又绞尽脑汁哄道:“莫再哭了,只怕明日司天监的同僚要来我们府上?”
陈玉听了这话,稍稍止住哭声,歪头看他,奇怪问:“为何要来?”
这司天监观日月星辰、天象,跟他们府上有什么关系?
姚修抱她上了床,帮她解开裹住青丝的沐巾,轻笑了下回她:“若明日开封府晨报,昨夜京师无名骤雨,仅湿了参知政事府上,你叫我如何向司天监解释?”
这一下,陈玉如何还能绷住。
她认识他十数年,尚且不知这人这般促狭,可恶得很!她已经哭成这般模样了,他还要讲了这劳什子玩笑来逗她。
她又气又急,一时竟忘了自己身上什么都穿,抿着唇,眼睛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已是陈玉做出,自以为凶恶的眼神。
只是在姚修看来,实在毫无攻击性,这么个娇媚的小娘子,害羞认生得厉害,什么都不懂,性子也软。
她挺着乳儿,敞着腿儿,这么一瞧,又低头去抽泣,同勾引他没两样。
这世间的鲜活,本就是千姿百态,没个准则的。
姚修脑子里的那根弦,可算是彻底崩了。
他将陈玉放到被褥间,陈玉还在抹着泪,下一瞬,大腿已经叫人给分开,也不知道身旁这人如何弄的,竟忽地俯身下去。
一口将她那地方吞进了嘴里。
陈玉被吓坏了,那地方怎么能吃?
况且他连灯都没有熄灭,她躺在这儿,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弓起的背脊和埋在她腿心的脑袋。
对陈玉来说,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当时出嫁前,她看避火图,只大概瞧了两眼,知道男人身上有根棍子要往自己尿溺的地方塞。
可成亲了,她才知道棍子那般大,大得骇人。
如今他又吃自己那儿。
陈玉双腿紧绷得险些抽筋,她本能地想要踹他,把他从自己下面弄走,可又觉得不妥,只能夹紧了腿,试图把他推搡出去。
可是拿他丝毫没有办法。
他不但没松开,陈玉甚至能感觉到他把舌头伸进了洞里,那地方又酥又痒,好像要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