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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近来心情也还算不错。
原本何四娘那事,姚修明知道她有问题,却半句不曾同她提起过,她还是心存芥蒂的。
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夫妇两个有商有量才是应当。
可是,也不知为何,自打这正月以来,姚修来她房中次数渐多了起来,如今这才正月初十,他却已来了两回。
陈玉便将心中那点子不快抛开了去。
而且姚修不再像先前那般,两人弄完了那档子事起身便走。
姚修两次都留宿在她房中,这一来二去的,属于他的东西也渐多了起来。陈玉特意叫丫鬟腾出了地方,放上衣箱和衣箧,好将他留下的衣物理好。
她幼时便想着嫁人后要当个贤妻良母,如今瞧这屋子里,她的衣物和他的虽分开置在衣箱中,但到底放在一处了,只觉心满意足。
左右闲来无事,陈玉便想着替他做点东西。
只是她的针线活儿委实也一般得很,母亲从未在这上头教导过她,后头虽跟舅母学了些日子,到底差得远,勉强能看罢。
毕竟国公府的娘子,哪里真就需要做这些。
陈玉这才动了心思,便让石青去备下针线,只是到底生疏,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囊,绣了三四日,手指都不知戳出多少个洞来。
石青和石绿看着很是心疼,要替她动手,她偏也不让。
好在这荷囊上的梅花已绣得差不多,虽过程艰辛,最后瞧着却也还煞有其事。
陈玉坐在榻上同石绿说笑,石青虽莽撞,可这张嘴甜,哄得陈玉心花怒放:“娘子这手艺,我看也不比外头那些绣娘差,改明儿个都能换回来银子呢。”
陈玉听了抿嘴轻笑。
可巧,石青从外头进来,闻言也笑了下,跟着道:“又瞎说,咱家娘子可不差那点子银钱,千金都难买的。”
说罢她走到陈玉身边,递了封信来,道:“方才安宁公主派人送来的,怕是邀请您明日出去看花灯呢。”
安宁公主赵婵,是官家的长女,宫中胡昭容所生,比她小一岁,官家还未继承大统时两人便交好。
婵姐儿已许了保平节度使石让之次子,只是胡昭容就这么个女儿,今后要嫁到陕州,便到母亲面前求了旨,多留她在京中两年,来年三月成婚。
陈玉却摇头:“安宁公主做事向来稳妥,她若邀我,当几日前便送了帖子来,岂会这般仓促?何况——”
元夕节到底和平日不同,人潮灯海,有定情之意。若无婚约便罢了,如今婵姐儿定了亲,她又嫁了人,到底不合适。
陈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