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拥有许愿柳】14.失控

扶希颜被闵伽这一问唤回神，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起伏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实在失礼。

她忙不迭转开脸，含糊应了：“嗯……”

即使这回答敷衍得很，闵伽也似是满足，并未继续追问，揽住她的腰往回廊深处走去。

扶希颜被融合期折磨得手脚酥软，被闵伽半抱半托地箍住腰肢提离地面，只余脚尖偶尔擦过他的袍摆。

这姿势本就亲密，还是走向房中，愈发像是迫不及待着做些不可告人的秘事。

她心里慌了一瞬，扭头看了眼身后徐徐合拢的门扇。

明和日光被隔绝在外，重重罗帷和锦屏将室内仅余的光线滤得幽微。

四下寂静，扶希颜的呼吸急促了些：“闵伽……”

他似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二话不说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珠：“离你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多时辰，慢慢喝，不急。”

血的气息弥漫开来，扶希颜那勉强维持的清醒霎时被冲散了大半，膝弯一软，昏沉沉地靠进闵伽的臂弯里。

他顺势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软榻。

刚坐稳，扶希颜便含住他递到唇边的手指细细吮着，喉间咕哝几声，似是有疑惑却无暇讲出来。

闵伽却像是听懂了，略微调整了抱姿，大掌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我问过乐峰的师长，知道了你每日的课时，便提前些过来。这样便不用等你难受了再临时唤我赶来。”

这话听来实在周全，但扶希颜还在费力运化血中强横的灵息，喉间像被一层微咸的潮气堵住，无法出言道谢。

闵伽安抚地渡入些灵力：“无妨。”

灵力在她的经脉中行过一周天，干渴的喉间变得润泽，腹中的空虚感却更重了。

扶希颜将他指头的血吮干净，迷迷糊糊地要去咬另一根，闵伽便抢先一步划开掌心。

鲜血汩汩涌出，诱得扶希颜直接将脸埋进他宽厚的掌中，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小臂，仿佛这样便能从他身体里挤出更多血来。

闵伽今日换上的鲛纱衣袍质地凉软，任扶希颜如何攥扯也不会磨得细嫩的手掌生疼。

万金一寸的矜贵面料在她手中被揉得几乎成了一团烂布，他也只由着她折腾。

如是一味放任下来，不过数日，两人间勉力维持的界限渐渐模糊。

扶希颜从咬闵伽的手，到循着血气埋进他的颈窝，偶尔还会在脆弱的喉间下口。

而闵伽从未拒绝，真如他先前所言的鲛族供养本能一般予取予求。

鲛血服得多了，扶希颜融合期发作时不再像最初那般难熬，只是每回汲血都有一段近似意识空白的时候。

清醒后，她往往记不得发生了什么，而闵伽也已起身下榻替她收拾妥当了。

散乱的长发被他挽得柔婉，衣带系好，披帛纹丝不乱，连他留下的气息也都处理得极为干净，旁人难以察觉有过这般隐秘的纠缠。

扶希颜想知道自己在神思空白时做了什么，是否又贪得无厌地饮了闵伽许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