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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没有开灯,厚重窗帘遮去外界光线,此处便成了一座昏黑潮湿的孤岛。
净化装置无声运转,却无法滤净不时漫开的甜腻血腥气。
床榻间的两具身躯似私奔成功的恋人在抵死纠缠,欢爱没有尽头。
扶希颜分不清时间的流逝,有时会在短暂的清醒里迎合闵伽,有时又在阵阵昏沉中失去意识。
每次睁眼时,她不是被缠绵地吻着,就是被喂入补充体力的纯血。
不变的,是耳边粗重的喘息声和始终压在身上耸动的闵伽。
他并未狂抽猛撞,但温水似的性爱仍浸得扶希颜浑身乏力,腿间水浆渍渍也不愿挣出。
又一次被侧抱过去插弄时,她背贴着闵伽汗湿的胸膛,视线湿漉漉地失了焦。
但当扶希颜的目光落到空无一物的床头柜上时,忽然记起看过的青春爱情片里,这个地方似乎会在做爱时放着拆开的安全套包装。
若他们要模仿校园恋人的生活方式,是不是就少不得用人类恋爱文化中的标志性物件?
而且,说到人类,她之前在邵景元的住处时也没见过他使用。
扶希颜呆呆地看着床头,落在闵伽眼中就是走神了。
他放缓腰身的挺送,揉了揉她丰软的雪乳:“在找什么?”
乳肉从大掌的指缝溢出,如将融将腻,她的思绪也是如此,便脱口而出:“我在想…你这里有没有…嗯…套……”
闵伽没料到她走神是因为这事,低笑出声:“都这样了,你才想起要用?”
他说话时胸膛闷震,肉茎也往里抵深了些,凿开了绵软的花心。
那处小嘴似的吮着冠头,又缴去了些前精。
扶希颜觉得小腹酸酸涨涨的,也不知闵伽射进去多少,拧着腰肢试图找个舒服些的位置,便往他怀里蜷得更深了。
身后健硕的男体如同一座能将她镇压的小山,却也让她感觉近似躲进巢穴般温暖,心神一松,不假思索地问:“你没用过吗?”
闵伽停下捣送,抽身而出,将扶希颜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
两厢对视中,他眉眼严肃地澄清:“我只有你,没用过。”
这简洁的宣言毫无歧义,连一丁点可供误会和猜测的余地都没有,也让扶希颜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那句无心之言大约是刺到闵伽了。
她连忙讨好地环住他的脖颈:“我不是怀疑你。”
闵伽衔住她的唇狠吮了一口,语调却是低落的:“除了来大学院的那几年,我什么时候长久离开过你的视线?每月回族地的几日,你知道我在哪儿,处理什么事。假期我也都陪着你。若是平日晚上我不在,也会和你视讯……”
他列举了一通忠贞证据后,似受了天大的冤屈般垂下浓密眼睫:“颜儿,我有没有经验,你该是最清楚的。”
扶希颜见不到那双温润的蓝眸,便乖觉地凑近,将小舌递入他唇间,柔声哄道:“我知道的,哥哥最干净了。别生气呀……”
舌尖被他含住后,她又摸索握住那根粗壮的性器,拧着腰肢想要重新吞进穴儿里。
怀中的娇人儿吃力得腿根都发颤了仍对不准,闵伽到底是心疼的,便扣住她的臀将她往下按。
完全嵌合的瞬间,他舒爽得闷喘,她也轻泣着往他颈窝钻。
待扶希颜吮住小块皮肤了,闵伽才抚着她的后背,温声解释:“你年纪还小,暂时不必考虑后代之事。长生种与人类毕竟不同,伴侣结契后才有孕育血脉的可能,且往往要耗上许多年。扶家等了百年才等来一个你,不就是这样么?”
她认同地轻点头,他继续说:“至于那东西…我担心你会不舒服,所以一直没有用。你要是真的好奇,试一试也可以。”
扶希颜侧过起脸,在他喉结咬了一口:“嗯……”
得了这含蓄的催促信号,闵伽便埋头捣弄了好一阵,让她舒舒服服地泄了身,才腾出手拨通公寓内线,对管家吩咐:“拿几盒…对,不用进来,放在门外……”
扶希颜边趴在他胸口小口吸血,边竖起耳朵听他隐晦的要求。
闵伽逮住了这娇怜的动静,捏了捏她泛粉的耳尖:“怎么偷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