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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傕的獠牙刺入扶希颜肩头时,她终于体会到被同族吸血是怎样一种痛欲交加的滋味。
长生种的津液中含有麻痹神经的成分,因此,尖牙扎破皮肉的瞬间,她只觉得肩头似被叮了一下,耳边却轰地声息俱消。
失血引起的眩晕像潮水般从头顶往下冲,冲得她的四肢软绵,冲得腿心抽搐,穴口泄出一股甜黏水液。
扶希颜的意识空白了几个呼吸,连几乎从闵伽怀中滑出也不知。
闵伽察觉怀中人的脱力,心疼地停止了抽送。
即使他的性器仍在穴中难耐地轻跳,也顾不上纾解,压抑着怒气斥责后来者:“兄长,她第一次这般被吸血,别咬疼她了。”
闵傕听见了,却不松口,只控制着獠牙不再往更深处刺穿。
雪腻肩肉被尖齿扎出两个小孔,甘甜鲜血缓慢流过舌面,足够平复他因欲望而生的暴虐。
近似挑衅的持续吞咽声和扶希颜的啜泣让闵伽额角青筋绷跳,却无法将她强行拉开,以免撕裂她的皮肉。
“伽哥哥…抱抱……”她梦呓般呼唤最为依赖的庇护者。
闵伽定了定神,扣着扶希颜的腰肢将她往上托了几分,低头衔住她的唇:“别怕…我给你……”
他主动将舌头抵上她的尖牙,淌出的血珠一滴滴落入她喉间。
精纯力量渡入,伤口却在不停流失血,成了诡异的循环。
被供养,也被吸取。
扶希颜的意识像同时被两股力量向不同方向撕扯,眩晕与亢奋快感混在一起,冲溃了残余神智。
自我边界变得模糊,灵魂融化在极端的情欲中。
她的小腹抽搐,穴腔也跟着不断绞缩,将深埋的肉茎勒得进出不得。
“唔……”闵伽再如何克制,也被缠得腰眼发麻,忍不住小幅度挺动腰身,将龟头凿入濡软的花心。
肉冠被穴儿绵密地吸吮,唇间又有扶希颜软甜的舌头勾缠着,双重刺激之下,闵伽精关失守,白浊一股股射进宫腔。
扶希颜被精液灌得腰肢发颤,像抓住浮木般咬住闵伽的嘴唇不放。
他们双双跌入迷乱欲念中,离水的鱼似的贴紧彼此,不愿分开哪怕一秒。
而闵傕终于舍得从甜美的供给中抽身,收起獠牙,善后般舔舐那孔洞。
长生种的津液能加速伤口愈合,外翻的细嫩皮肉很快就只余下淡淡的红痕。
“多谢款待。”闵傕语调优雅从容,似是在沙龙中饮了一杯珍贵美酒,而非险些将扶希颜吸得失去意识。
他没有急着将胀得发疼的肉茎继续往穴里挤,反而稍稍退开,改为换上两根修长手指。
二指并拢,在她湿泞的腿根沾了足够的润腻,慢慢推进还在高潮余韵中怯怯翕张的穴口。
粗硬指节与闵伽射精后又再度勃起的肉茎并行抽插,刮过肿软的内壁,一点点开拓着极限。
“呜…别……”扶希颜被撑得头脑发白,哭吟着挣扎。
她终于松开闵伽的唇,被闵傕抓住时机将她的脸扳了过去。
闵傕含住她的唇瓣,抵开齿关,将细碎的啜泣尽数吞下,享受般低喃:“颜儿刚才不是缠着要吃我的舌头?唔…对…就是这样……”
男子的粗舌扫过她的口腔,捧着她脸颊的手沾了从腿心带出的清液。
扶希颜感觉到颊边的黏意,羞赧又嫌弃地皱了皱鼻尖,却躲不开禁锢她的大掌。
闵伽原本因她被兄长夺去而眉心皱起,此时见她这娇憨模样,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颜儿是该补补身子,多吃些……”他这般调侃,似是鼓励她从兄长的唇间掠夺更多。
但闵伽并未退出这场争夺,反而借着精液的润在穴道中缓慢捣弄,垂手摸索到软嫩的蒂珠,轻重交替地揉搓。
泣吟全被闵傕的嘴唇堵着,只能从她的鼻腔和唇角漏出一点:“不…嗯……”
上下夹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骨底一路上窜,激得她的小腹压紧,心跳也乱得不成样。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也更加猛烈。
穴道持续痉挛,缩绞、吸吮,像是要把闵伽的性器往更深处吞。
闵伽被裹得舒爽,大腿被喷出的蜜液打湿也不在乎,低喘着又往里抵送,顶至穴道尽头:“好了…我不动了……”
坚硬性器停下了磨弄,唇间的搅缠却没有。
闵傕的舌头恶劣地拨弄扶希颜的舌根,催出更多津液,又撩拨般刮过她的獠牙。
痒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