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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这话中占有欲望分明,且暗藏恶劣邪念,手上的动作亦是如出一辙。
即便扶希颜本能地并紧双腿来夹住他那坚硬手腕,也无法阻挡幽谷被大掌来回摩挲揉弄。
薄软的亵裤非但未成阻碍,反倒如雾里看花,更引人流连不去。
湿软瓣肉洇出水汽,邵景元那轻抚慢捻的指尖也沾染了润意:“这是湿了,还是在哭?”
扶希颜因这混账话而绷紧身子,腿心像含羞带怯的花苞欲合未合,却反激得剑修的指尖又往内陷进一寸。
布料被抵进穴缝,磨得细嫩的浅处腔壁一阵绞挛,泌出更多水液,似是这样就能缓解几分被异物侵入感。
“…嗯。”扶希颜止不住轻颤溢出的鼻息,腰肢酥软,被他揽着又往后按了按,臀缝将那根坚热阳具裹得更紧。
邵景元像是就此得了进一步的允许,上面的手揉乳不止,在她下身作乱的手指也微屈往内顶,强行打着圈揉开了穴儿。
瓣肉求怜般吸吮着他的指节,他又撤开,转而沿着精巧的花缝向上游走,戏弄般刮过微微肿热的蒂珠。
隔着布料的摩擦与直接上手不同,腻细软肉传来既钝又痒的感觉,逼得她腰肢一颤,小腹紧绷,隐隐有下坠感。
纵使知晓邵景元精悍的身躯能将她遮掩得严实,这般有旁人在侧的前戏仍是太过逾矩。
扶希颜羞于自己惯性的反应,想扭开些距离。
但他的鼻息暧昧地呼在她耳边,连带传音也染上了情欲的哑意:“你能躲到哪里去?”
这话如某种预示,也像是过去现在的总结。
扶希颜脑中忽然空白一片。
邵景元的体温、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存在也如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罩得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那抵在她臀缝缓慢抽动的肉茎因欲望而粗胀,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骇人尺寸,盘虬青筋跳动着,昭示着有力的血流。
邵景元在这层幻境被压制至二十五岁的躯体正值血气方刚。
而现实中他们初次欢好时,他二十九,她二十,被他生涩又狠厉地捣了半宿,事后她足足休养三日才勉强下床。
若让她如今这具尚未完全长成的青涩身子承欢…怕是要被那根巨物劈开,还如何在这幻境中行走探索?
更何况,闵伽还在不远处。
倘若邵景元因早先的醋意而要宣示主权,在这逼仄的山洞里从头到尾演一出活春宫……
扶希颜不敢再往下想。
这不止丢尽她的脸面,也羞辱了旁观者。
想到这,扶希颜的呼吸变得急促清浅,眸中也难抑水光。
邵景元垂眸见她睫尖挂着欲坠不坠的泪珠,准备再次浅浅顶弄的指尖一顿。
他咬了咬她柔嫩的颊肉,齿尖轻刺,却并未留下醒目的痕迹,传音也近似呵哄:“不哭了,我不弄了。”
说罢,邵景元正要抽手,指尖却忽然传来与之前不同的湿濡感。
温热腥甜的,快速流淌的。
与此同时,扶希颜小腹深处那隐隐的坠胀感愈发明显,亵裤上漫开的湿腻再难忽略。
两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空白了一瞬。
她尴尬,他无措。
邵景元飞快地将手从交叠的衣摆中抽出,在篝火幽光下,只见指尖沾染了刺目的深红。
他定定盯着那抹血色,耳尖泛红,动作利落地掐了个清洁诀,一时无言。
扶希颜没料到这幻境竟连月事都还原得如此逼真,但练气时的体质放大了不适,她的语气也虚软了几分:“我来月事了。”
邵景元倒也知晓这等医理常识,冷静下来,低声问道:“你可带了女子月事所用的物件进秘境?若无,我有干净绷带……”
扶希颜连忙制止,轻声说:“不用,我储物戒里备着。”
话音刚落,她便觉为难起来。
这山洞浅窄,容纳两个强壮男子同时转身都不容易,更别提给她单独更衣的空间。
她又该如何清理如今狼狈的下身?
闵伽身为鲛族,嗅觉远胜人族。
当那甜腻血香弥漫开来,他便微微皱眉,缓慢睁开眼眸,目光渐渐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