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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浓,颠鸾倒凤声久久不散。
邵景元虽是初尝情事,但作为剑修,他的耐力远非常人可比。
第三回时,他已摸索出了些门道,刻意收放节奏,抽送时快时缓,几次将至泄精边缘又强自按下,愣是把这场欢爱延长了不少。
然而,香作骨玉为肌的人儿承恩身下,未免叫青年郎君兴动难熬。
他埋在温软处停下狂放的插捣,却禁不住在扶希颜那雪妆粉琢似的皮肉上乱亲乱啃,从玉臂到乳尖,皆留下浅浅的齿痕和零星吻印。
扶希颜累得眼皮沉重,见邵景元转而开始舔吮她的肩头,实在耐不住,便扯住他后脑的发束:“…我累了……”
这一扯,把邵景元拉回神。
他的眸中还有浓重欲色,便在她润软的唇上一连亲了几个嘴巴解馋:“好,不做了。明日便要回中域,今夜该好好歇息。”
“嗯。”扶希颜轻应着,连回吻的力气都无。
邵景元见她这轻颦娇困模样,心下微动,到底还是尽根拔出,拾起散落在榻边的寝袍将她大致裹好,便打横抱起,往浴房走去。
池面氤氲着淡香的雾气,水波轻荡。
他踏入池中,寻到一处可倚靠的池壁凸石坐下,将她放到腿上稳稳圈住,才捞过一旁干净的布巾,沾了水替她擦洗。
肌肤上的黏腻被一点点洗净,扶希颜渐觉周身舒泰,靠在他胸膛前昏昏欲睡。
直到邵景元的手在水下轻分开她双腿。
“我帮你洗洗,”他温声提议,似在哄幼儿,“不然明日在路上,怕是要难受。”
扶希颜半梦半醒,含糊应了一声,将身子放得更软任他伺候。
邵景元这才得以覆上她的腿根,手指探进还合不拢的穴洞仔细抠挖。
残留的精团被带出,将附近的池水弄得泛开浑浊。
体内清爽洁净的感觉让扶希颜舒服得轻哝,腰肢无意识扭摆,不小心带动穴道也绞了一下。
邵景元的手指被软软吮裹住,一时抽动不得,眸色也渐渐幽沉下来:“颜颜这是…舍不得我?”
不等她回应,他已将她转回跨坐的姿势,再度硬挺的肉茎抵住湿软穴口缓缓挤入。
“呜……”扶希颜因水中欢好的涩感惊得睁开眼,“我不是……”
“里面也要洗干净……”他放缓了挺动腰身的节奏,眼尾却湿红得惑人,不知是水汽熏染,还是欲念浓重翻涌,“来,抱紧我。”
不过几下抽送,初时略涩的蜜道就被撑填出津津滑腻,任他深入狠弄。
水波激烈相撞,哗啦作响,溅湿了池边的翡石铺地,愈发浓重的雾气里掺入了靡靡气息。
扶希颜被邵景元箍在怀里顶弄得神思恍惚,耳边是他低醇的喘息,莫名叫她想起今晚早些时候听到的他自渎时的闷哼。
同一个场景,从一人,变成了两人。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鬼使神差地问出口:“你经常自己弄吗?”
邵景元的耸动一顿,笑意无奈:“不常。平日事多,顾不上这些。但这两日有你在……”
话未说完,他蓦地紧搂着她的怯怯细腰,腰腹发力一连几揉那软馥的花心,便开始大抽大弄百来回,阳精又泄。
“我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次日清晨,扶希颜醒来时双腿酸软得厉害。
虽在睡梦中被邵景元一番筋骨推拿松解过,可走动时仍是颤巍巍的,不太使得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