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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本就被邵景元顶弄得几乎泄身,此时听到所谓感谢,她再是迟钝也生出几分不祥预感。
她试图挣开腰间那铁箍般的手臂,却只惹得小腹被肉棒隔着布料磨出浅浅红痕,麻痒难耐。
“不要…你答应过不逼我的……”她啜泣着推拒。
被迫在此境况下媾合的恐惧压倒了亲吻引发的情潮,惊慌跌落的泪水亦未凝成鲛珠,仅融入周遭的海水就再无踪影。
邵景元含住她瑟缩的舌尖轻吮了一下,力度近乎怜惜,便松开了。
他稍稍平复喘息,在她后腰轻拍了拍:“我没说要拿这事来谢你。”
扶希颜眸中含怨地剜了他一眼,眨落睫尖缀着的晶莹,偏过脸去:“我不信…你那儿还在顶着我……”
纵是嗔怪当前,邵景元亦不急于辩解,仅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样物件递到她眼前。
扶希颜被眼尾余光中的动静吸引,垂眸一瞥,便见他掌中有约莫两指宽,与小臂等长的骨段。
这骨段边缘的纹理和骨节处尚不平整,一看便是只草草处理了中心部分,但仅经粗略打磨就呈现出玉质般的温润光华,可预想成品会是何等精美。
“我潜入东海不久,便斩了一头信鲸,这是它的前肢桡骨。”邵景元将骨段在她眼前晃了晃,语调中竟透出几分邀功意味,“我给你打一把鲸骨笛,以后在水下陆上皆可奏鸣,音色该是极好的。”
这岂止是好。
虽扶希颜主修琴,却也不排斥旁门乐器。
若遇上地域特色的珍奇器具,她即使不知奏法亦会生出收藏的心思,以待闲时赏玩。
而邵景元口中的信鲸,是深海中体型庞大且擅以音波攻敌的王级凶兽,一声长啸就能震碎百里内低阶海族的神识。
若以信鲸的骨制笛,即使不吹奏华章,仅凭它余留的威压便足以令大部分海族本能退避。
在陆上,此物亦是杀伤力惊人的乐器。
然而这类善远攻的海兽可遇不可求,寻常修士对敌时多直接将其速杀绞碎,以免被它的残躯影响神识。
因此,保留全尸并特意处理成半成品的难度极高。
难怪邵景元负伤到这种程度。
扶希颜轻声问:“你特意留下的这段骨?”
“嗯。”邵景元低应一声,看着她轻抚骨节的纤白指尖,眸光温和:“我们相恋时,我读过你的乐道典籍,里面记载信鲸骨坚韧聚音,谐振特殊,宜制笛子。这回恰巧见到,便给你取了下来。”
扶希颜默然不语,只若有所思地摩挲那玉色骨节。
乐修皆需通读《乐器考》,内中确有详述上品笛材及制法。
可邵景元身为剑修,主杀伐之道,竟也会研习这等于他无益的典籍,再度证明了他们昔日交集之深。
“我不记得了。”扶希颜不知如何面对记忆空白中的亲密对象,只能以此推托眼前明显的示好。
“无妨,你先收着这骨。”邵景元退让一步,轻揉她的腰肢,“总会想起来的,早晚而已。”
扶希颜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连骨缝都在发软,那从脸颊游移到唇上的吻,就像要掏空她的五脏六腑再往里头灌入热蜜。
情爱的蜜,致人昏眩。
唇舌绞缠的啧啧水声中,无助蜷缩的鲛尾摩擦着男子小腿的布料,发出细碎暧昧的沙沙声,加上那絮絮私语,就更催得此间温度升腾。
邵景元嗅着她脸庞肌肤散发的清柔馨香,说着往后的安排:“那鲸鱼肉能给你补身子…油熬成膏,填进你喜爱的牙雕灯里,足以经年长燃……邵家的人族分支献上了几套时兴的宫廷裙,我给你拆那鲸须做束腰,配上金丝裙,可好……”
残忍而详尽的猎物肢解计划,是权力展示,也是在情欲关头引燃烈焰的火种。
扶希颜只觉得心脏因邵景元话中的危险意味而狂跳,撞得胸骨发疼,甚至传达到紧贴的他身上。
他自是感受到了,便停了那分割海兽的叙述,转而体贴地拨开她的衣裙领口,像是为她松松绑:“这样可舒坦些?”
但扶希颜本就因喘息而胸口起伏,被这么一解,衣襟松散,小衣也顺势滑落,露出大半柔腻雪乳。
那殷红乳尖早已充血挺立,猝不及防碰到邵景元那赤裸的、布满刚愈合伤痕的胸膛,又因无法抑制的颤抖而反复厮磨,便被刮擦得泛起又痒又麻的酥意。
“唔……”她扭身欲躲,却被他利落地扣住双腕,反剪到背后。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