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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方兄……不好此道,倒喜足下之欢,出人意表。」
方流平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尴尬。他打了个哈哈,拱手道:「黄兄说笑了,人各有志,在下……在下只是敬佩南宫宗主为人,愿为她分忧罢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在前方引路。
我跟在他身后,走到夜街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敖欣儿依旧抱着双臂,立于廊下阴影之中。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鄙夷与不耐烦的神色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背影,其中似有担忧,似有不舍,又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我是去肏别的女人。
总不能祝我「一屌顺风」吧?
最终,她只是紧紧抿住了唇,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
……
东城门外,古道边。
一辆宽大朴素的黑篷马车静静停在那里,拉车的是两匹神骏的枣红马,打着响鼻。
方流平道出一声「请」,便径直走到车辕前坐下,充当起了车夫。
我行至车厢门口,尚未掀帘,一股浓烈混杂的雄性汗臊味便扑面而来。
纯阳圣体的本能让我瞬间感知到,车厢内坐着四个男人。他们的阳气虽远不及我精纯霸道,但在寻常人中,也算得上是旺盛如火。
我并未急着进去,而是立于车旁,凝神细听。
车厢内,正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粗俗笑骂声。
「嘿,听那帮奇情琉音宗的小崽子们说,这南宫宗主平日里看着跟个活菩萨似的,端庄得紧。实际上啊,那衣服底下的身子,比那怡红院的头牌还要骚上百倍!」一个尖细的声音猥琐地笑道,「说是那奶子和屁股,养得比过年的肥猪还肥,全是肉!也就是用了障眼法,才显不出来。」
「那是!」另一个粗豪的声音接过话茬,听着是个老手,「老子上次可是亲眼见识过,也亲身……嘿嘿,体验过。方兄诚不欺我,那骚婊子,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刘兄,快给大伙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人急切地催促。
那被称为「刘兄」的汉子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滋味……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吸干!那骚婊子的身架子大得很,奶子大,屁股大,大腿更是肉得流油,一巴掌拍下去,那肉浪能晃半天!偏偏那腰,还有那脚脖子,又细得跟柳条似的。这种极品身材,老子刘猛这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上次老子和几个兄弟,整整肏了她一宿!险些没被那无底洞给榨干了!这次方兄又找上我,估计是这云洲城的男人都被她玩废了,没得挑咯。」
「不过……」刘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了几分忌惮与不爽,「咱们去了,也就是喝点汤。那宗里有个叫王大刚的弟子,仗着那话儿大,跟个驴屌似的,那是真他娘的霸道。」
「那王大刚干了整整一宿都不带软的,大部分时间,那骚婊子的屄都被他那根驴屌堵着,咱们根本挤不进去。那骚婊子又宠他,咱们只能轮着肏她的屁眼、奶子、嘴,还有手。老子上次忙活了一晚上,也就只在她那屄里肏了一发,真他娘的不过瘾!」
「嘿嘿,能肏一发也是艳福啊!」尖细声音羡慕道,「对了,听说那少宗主秦钰,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也在场?」
「在!怎么不在!」刘猛嗤笑一声,「那小白脸长得是真俊,可惜是个没卵用的绿母奴。亲娘被咱们这么多人轮着肏,叫得跟杀猪似的,他居然就在旁边弹琴!弹到一半还撸起管了!也不知道在练什么鬼功法,真他娘的晦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让他上来一起肏也没用,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跟咱们比起来,那就是根牙签,小的可怜!」
车厢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与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