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很凶，尖带着甜，却被轻巧地化了力，始终止在浅尝辄止。想见她，想吻她，想要她。瘾窜上来，从骨髓里涌动又渗骨髓，分不清是要还是单要卿芷，或其实早混在一起不分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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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独自一人，她拿来细看。

卿芷不动声。听完，耳被裹住，尖牙轻咬。

指尖一，纸角轻轻。心火旺烈，烧尽其他，只剩一个念。

最有趣的还是前几幅，朱笔如一只手，批在旁边，要扶正歪扭的字。

好一位女师。

“芷，陪我玩一玩。”

女人的手指一握，扣她的手腕。靖川闭起，抬腰以心去蹭，讨。

她低下去，问：“今夜不用，不难受么？”

她笑：“那今夜便不要芷服侍我了。”刻意用这般卑贱的词，只换来女人平静的颔首。她不甘心，又命令：“但今日开始，无论我是否要芷，往后的夜晚，都来陪我。”

她挽了挽发丝，遮去发的耳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般，直至缓过气才学卿芷一本正经模样，却更多几分故意作态，惴惴不安：“说的是，要是有意外……可要如何是好？”

说着，禁不住仰去吻卿芷，渐渐难抑烈：

是字画，保存妥善。

不由轻轻，不释手般，指尖陷其中。

靖川眨了眨：“陪我睡。”

“我质有异，哪怕是坤泽，也难受。”

笑着笑着不由尝到酸味，霎时五内俱焚，火一般。她教过多少人？这个被她教的学生，那么重要，竟是全生涩的手笔，都被认认真真收藏起来？看样，卿芷是打算等这个孩长大后，给对方看的。回顾过去的把戏。她会瞧着那人窘迫的神，微微扬起角么？

是她的吗？

靖川轻哼一声，任女人自己脆弱的肚腹。

不等卿芷回话，靖川便笑：“不必担忧，芷。”

靖川愣了愣，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禁不住大笑声。

“我喜你的信香，也喜这里被你占满的觉。若你不肯，那才让我难受。每一回你给我那么多，我都好喜。”

“不要。”靖川懒洋洋地窝她怀里，“一会儿去沐浴就好了。”

是安心的，不会刺痛了她。

一唤便来了。女人一月白衣衫，缓步走近。发丝泻，飘若柳，一丝一缕都勾人心。靖川急不可耐，上前去便踮脚去吻她，双手用力地握在卿芷肩。

“陪靖姑娘？”

“嗯？”少女几乎是从咙里发这一声。

她了，抬手覆上卿芷手背。

无论如何，现在她是她的了。前尘旧事，她可慷慨地不计较。

但卿芷愿陪她玩便足够。叫来门外的侍从，低吩咐几句，靖川才复又依住卿芷，柔的鬈发尽数倾泻，烘烘地蹭着女人的手臂。

卿芷抿了抿，踌躇片刻：“每回都在内……不会有什么意外么？”

声音低低。

收着些怪东西。

不知想起什么，卿芷非但不恼，反微微扬起角，目光柔和下去：“好。”

影，雪莲香如裹挟而来。

一张又一张。

话未尽，念难捱。

卿芷垂下眸，低低：“好。”

她的指尖连在靖川发丝中，轻轻顺着，时而又顺着耳移至下，温柔地抚摸。靖川被她伺候得舒服，正眯起，略仰起。

原来，她也教过别个人写字？

“说来，”卿芷又，“我一直很好奇。”

“我想……”

“嗯……不过若芷想要，也许再多几次、十几次，也说不准。毕竟，你每回都得好、好用力…”

她分明已极情动，低便能看见那双丰满的大间渍隐约，金链的光泽都靡万分，却仍凑近，耳鬓厮磨。

少女着她的耳，轻轻呵气：“好么？”

一吻，一跌床褥。缠间息旖旎，玫红纱帐轻拂而过。微凉的手指搭在腰间，温度贪婪绕上指尖。宽衣解带，少女忽笑了笑，压低声音：

靖川仰起，眯一线，像只小动用力蹭着，拼命地要一个更的吻。卿芷便伸手轻轻拥住她，指尖挲过腰侧，轻声：“慢些，莫要不过气了。”

靖川发觉她不知何时总这样一幅神情，似半阖目的玉观音悲悯众生，又如不忍去看什么而选了垂目。掩了所有情，只剩半帘冷冷的墨，看不清，摸不透。

想见卿芷。

她牵过卿芷的手，在自己小腹间。柔温的，这即便隔着薄薄布料，亦能到完好又光洁。

“再多，也不要。芷只给我就好了。”

竟只靠近卿芷便不痛了，平静下去，只有一温又急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