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也喜他吧？”女孩突然转过脸，神直白，“这桌上女的，谁不多看他两？”

她顿了顿，看向镜里睛红的自己，又看向舒玥：“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还穿成这样……” 目光在舒玥心打扮的裙装上扫过。

舒玥看着她致无暇的侧脸，一时失语。

她不敢在待下去了，所以假装好心陪这个女孩了厕所。

舒玥到一阵荒谬：“你们……平时都这样？”

“或许他比较洁自好吧。”她了鼻，语气染上一丝嘲，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个圈：“看来到了他们那个层次，以类聚都不太适用了。那本就是关起门来分糕的小圈，总共就那么几张椅，能坐上去的互相都认识。只要你能一起把糕大，谁你是人是鬼？习惯？行为方式？那都是无关要的装饰品罢了。”

“也不知他到底是真不玩，”女孩对着小镜仔细补着红，声音里混着挫败和不甘，“还是单纯没看上我……是我不够漂亮吗？”

裴甄爵真不玩儿，她没有可能碰到他，他也对参与游戏的女生没什么好脸。

猛地呛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抬手用力抹脸，指甲上的碎钻刮过肤，“给卡维斯了又怎么样？他不过拿我当个新鲜玩意儿，敷衍一下罢了……他更喜本土那些丰满的西方女孩。我算什么？被当条狗逗了，连像样的骨都叼不到。没想到裴甄爵给我的台阶是卡维斯，他是故意的吗？”

“赌啊。”女孩脱而，里闪过不甘心的光，“裴甄爵从来没传过任何绯闻，净得像个假人。但你看到了，他边那些朋友，玩得多开。我赌他也就是装得好，骨里跟他们都一样，端着那份矜贵，不过是另一玩法。万一呢？万一他其实也玩，只是光更，更挑呢？”

她说完，倒没什么敌意，反而有“同病相怜”的坦诚：“别误会，我可没想跟你雌竞。咱们这境，说白了，各凭本事。谁能捞着算谁厉害。”她说着，还真掏了手机，划拉着联系人，“你需要门路吗？我之前认识个二代，他喜你这类型……我可以推给你，我朋友和他玩儿过，人大方，所以推荐费贵一。”

“那最好别走。”女孩收起手机，语气淡了些，却多了难得的认真，“尝过坐豪车、背最新款、刷卡不用看价格的滋味……谁还甘心挤地铁、算着折扣过日？”她上下打量着舒玥，“看你这

其实，如果是她的话，已经参与游戏了。

女孩挑了挑眉，几分惊讶：“你不是走这条路的？”

她说完，拧开龙，洗手。

舒玥沉默了下去。

“何止是有钱。”女孩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今天在这儿晃的，这几个乐队的人，跟那些挤地铁跑场的地下乐队本是两个世界。个个家里有底。周祈现在玩的乐队只是本土小有名气，理说赚不到什么钱，你猜他那一限量牌、那块表哪儿来的？好？对他们来说，玩音乐就是公哥的消遣之一，跟买辆跑车、收集名表没什么区别。那些真正靠这个吃饭的乐手，白天可能是厨，是文员，火了才能全职。他们呢？全职玩票，烧的都是家里的钱。”

“为什么非要混这个圈？”舒玥问，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周祈队长……他家也很有钱？”

舒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刚才……为什么一定要去拉裴甄爵？他明显没想参与游戏。”

她肯定也不会想着去抓别人。可能也会和她一样越界，哪怕明知不太可能。

舒玥沉默地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女孩接过，狠狠擤了鼻涕，妆有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