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紧紧地贴了上来。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他自己的衣裤,在少夫人那挺翘的臀瓣间,来回地厮磨。
然后,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少夫人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最后,竟也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生涩地回应起来。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唇舌交缠的淫靡景象。
一吻终了,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少夫人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男人将她抱到了那张属于她和少爷的新婚大床上。他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他跪在了她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手指,在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幽谷中,开始了细致的探索。
“嗯……啊……”少夫人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水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那阵阵袭来的、陌生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灵巧而又充满了魔力。他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长驱直入,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少夫人的身体,产生新的、更加强烈的反应。
我躲在窗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也随着房间里少夫人的反应,而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终于,在男人一番耐心的挑逗下,少夫人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就在她余韵未消、浑身酥软之际,男人翻身而上。
他让少夫人跪趴在床上,摆出了那个她曾在婆婆身上见过的、羞耻的姿势。然后,他扶着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的进入,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少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驰骋。
他的动作,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他似乎对如何挑动女人的情欲,有着天生的、野兽般的直觉。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击穿、填满。
他让她躺在床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从一个匪夷所d思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窗外的我,已经看得痴了。
我看到了我那温柔可人的少夫人,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一步步地沉沦。
我看到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主动迎合,甚至,到最后的主动索取。
当男人再一次将她抱到窗边,让她背对着月光,从后面进入她时,她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哭泣求饶。
她一手抓着冰冷的窗台,一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叫声会引来旁人。
但她的身体,却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仿佛在欢迎着那份力量感和被调教的快感。
黑夜里,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就躲在窗下,一边为他们守望,一边偷窥着。
我亲眼见证了我的主子,是如何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下,彻底地沉沦,并开始主动地,去寻找那份背德的欢愉。
又添新红颜。
如此这般,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平静中,悄然滑过了一个月。
老爷依旧忙于国事,时常夜不归宿。而少爷,从远方寄来的书信中说,案子已经有了重大突破,但要想彻底了结,还需些时日。
这一个月里,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就像一个准时的幽灵。
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或是在白日,老爷上朝之后;或是在深夜,府里所有人都已沉睡之时。
他的目标,不再固定。
有时候,他会去主卧,与早已在那里等待的夫人,在宽大的雕花大床上,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戏码。
有时候,他会潜入西厢房,与同样在黑暗中期待着他的少夫人,解锁各种各样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
而我,则从一个惊慌失措的窥视者,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甚至是享受其中的旁观者和守护者。
我为他们望风,为他们清理痕迹,为他们准备事后沐浴的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我看着她们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滋润下,变得愈发光彩照人,眉梢眼角,都带上了一股只有被男人疼爱过的女人才有的风情。
她们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惧和抗拒。
很多时候,我甚至能从她们的眼神里,读出一丝……期待。
每当临近那个男人可能出现的时间,她们就会变得有些心神不宁,会下意识地去整理自己的妆容,会换上最能凸显自己身体曲线的衣裳。
她们,已经彻底沦陷了。
而我,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窥视中,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我的身体,似乎也食髓知味,每当夜里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都会控制不住地,在那片属于自己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区里,寻求一种虚幻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