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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压在她丰腴的臀下,让她以最淫荡的姿势,用身体去压迫那些圣贤的教诲。
“夫人,看看你这贱穴,被顶得如此红肿,可还能读得进去圣贤之书?”他低声嘲弄,同时肉棒在她的穴内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不要……”柳夫人呜咽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书案。她抬眼,望向窗外,那里是平日里庄严祥和的柳府,而此刻,她却在这书香之地,行着最淫乱之事。
孙阳还会将她的亵裤脱下,让她裸露着下身,在书架之间来回走动,寻找“丢失”的书卷。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那红肿的穴口都会随之张开,露出湿漉漉的内里。他则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插入。
他甚至让她在藏书楼的角落里,像狗一样趴着,他则从身后插入,让她边承受着他的撞击,边用嘴巴叼起地上的书卷,递给他。柳夫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踩入了泥土。
第十章
孙阳时常流连于城中酒肆茶馆,并非贪恋杯中物,亦非为那戏文评书所动。他于人声鼎沸处,寻觅的乃是那份独具一格的气韵。他的目光如毒蛇,能透过华贵的衣衫、端庄的姿态,直抵女子内里最隐秘的魂灵。某日午后,斜阳懒怠地照着街衢,孙阳坐在“醉仙居”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地呷着茶,眼波却如同那初醒的猫儿,细致而慵懒地扫视着街面。
不远处,一顶青呢轿子缓缓停下,从轿中扶出一位妇人。妇人身着素雅绫罗,头戴一支寻常的碧玉簪,面容清丽,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气。她身姿窈窕,行动之间,衣袂随风轻拂,仿佛笔墨勾勒出的画中仙子。孙阳心头一动,眸光立时凝定。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儿”——那并非寻常的脂粉香,而是墨香与兰花混合的清冽,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
一打听,原来此妇人乃当朝礼部主事柳大人之妻,闺名唤作柳如烟。柳夫人不仅出身书香门第,更是才情横溢,诗画双绝,素有“江南才女”之称。与寻常官眷不同,她极少抛头露面,深居简出,坊间传闻其与柳大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乃是京城出了名的贤妻良母,贞洁典范。
“这等冰清玉洁之人,若能将其玷污,岂非比采摘那路旁野花更添风味?”孙阳心中暗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那股子阴谋算计的恶念便如同被潮水浸泡过的木头,倏忽间膨胀开来。
自此,孙阳便将柳如烟作为了他的新猎物。他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先细致地探查柳府的布局、柳如烟的作息规律以及她的兴趣偏好。孙阳有一手飞檐走壁的轻功,夜间,他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轻巧地翻越层层院墙,如履平地。他潜入柳府后院,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无声息地在柳如烟的书房外徘徊。他听她轻声吟诵诗文,看她笔走龙蛇,描绘丹青,感受那份独属于她的清雅与安静。他甚至窥视到她沐浴时的朦胧身姿,那白皙的肌肤在氤氲雾气中若隐若现,更添几许禁忌的诱惑。他发现柳如烟喜熏香,书房与寝卧时常燃着静心凝神的檀香或龙涎香。
时机渐熟,孙阳开始布置他的陷阱。他从市井游医处寻得一种名为“魇香”的奇物。此香无色无味,燃之可入梦魇,使人身陷幻境,欲念丛生。又搜罗了“忘忧散”,此散服下后可使人心境松弛,情思郁结者自解,心无挂碍者则情意放荡,任凭摆布,且醒来无迹可寻。他将魇香的粉末混入寻常香料,又将少许忘忧散制成细微如尘的颗粒,悄无声息地混入柳如烟日常饮用的茶水中。
起初,柳如烟并未察觉异样。她只是觉得近来睡得格外沉,有时梦境格外绮丽,醒来后身体竟隐隐有些异样。偶尔在午后品茶时,会感到心境格外宁静,仿佛卸下了所有压在心头的规矩,偶生几许浮想。这些微末的变化,她只当是春困秋乏,身体欠安所致,并未深究。
一个月后,孙阳觉得火候已足。他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身着夜行衣,再次潜入柳府。他循着那熟悉的幽香,来到柳如烟的闺房之外。屋里烛火已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从薄纱帐内传来。他轻轻推开窗扉,无声地滑入室内。
凭借着黑暗中对柳府格局的熟悉,孙阳径直来到床榻边。他凝视着那薄纱帐内安睡的身影,黑暗中,那轮廓模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神秘。
他掀开帐幔,一股淡淡的幽香氤氲而出,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拂过孙阳的面颊。他俯下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仔细端详着那张清丽的容颜。柳如烟双眸紧闭,黛眉轻蹙,似有浅梦萦绕。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睡梦中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端庄与持重,显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弱。
孙阳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滑下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微启的樱唇之上。那唇瓣如同沾染了露珠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他屏息凝神,倾听到柳如烟梦呓般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夫君……”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散,却带着一股迷离的缱绻。
孙阳唇角微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如同山涧的清泉,缓缓流入柳如烟的耳畔:“柳夫人,你梦到的并非夫君,而是小生……是那个能让你欲罢不能的……小淫贼……”他的声音极轻,却又带着足以穿透梦境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