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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从前。
此后数月,沈婉仪便如同着了魔一般,在求子心切与肉体沉沦之间挣扎浮沉。
孙阳深谙此道,每次行事,都会刻意营造出不同的环境,以加强她的羞耻感与堕落感。
有时,他们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寺庙中,借由香客稀少之便,在后殿的佛像下,以跪拜之姿,孙阳从后将她贯穿,肉棒在她体内深凿,而她却要强忍着被神明俯视的羞耻,口中还要被迫念诵佛经,以求“感化上苍”。每一次身下被猛烈抽插,她念经的声音便会不自主地破碎扭曲,带着淫荡的颤音。那份亵渎神圣的禁忌感,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双重刺激。
有时,他会让她换上男装,偷偷潜入城西的某个小市井客栈,租下一间狭小的柴房。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四周人声鼎沸,隔壁房客谈笑清晰可闻。他会让她背靠柴垛,双腿大开,承受他的入侵。外间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更衬托出柴房内那份不堪的苟合。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却越压抑越是情动,最终只能死死咬住手帕,任由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下,浸湿了脚下的泥土。
每一次结合,孙阳都会在她耳畔低语:“夫人,此乃天赐良缘,你我合体,便是天地阴阳之融。子嗣,就在眼前。”他将淫乱行径冠以“天地交合,孕育生机”的荒唐理论,让她在每一次的沉沦中,都能找到一丝自我安慰的借口,使她的求子之执念与身体的欲求纠缠不清。
她的身体在他精心的调教下,渐渐养成了他所喜爱的习性。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她的下身便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蜜穴深处隐隐作痛,乳尖挺立。
有一次,在一次寻常的家宴上,孙阳与沈婉仪隔着几张桌子遥相对坐。他佯装不经意地抬眸,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即又移向她丰腴的胸口。仅仅是这一瞬的眼神交汇,沈婉仪便感到一股异样从心底窜起,下身骤然一紧,潮热从秘穴深处涌出。她慌乱地低下头,手中的筷子都险些掉落。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正不受控制地挺立发胀,羞得她耳根发红。
在她日渐堕落的心境里,那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羞耻感,反而成了另类的刺激。孙阳甚至会给她一些“秘密淫具”——一根被他玩弄过的玉簪,或是一枚被他口含过的蜜饯,让她在夜深人静时,用那玉簪在她花穴中轻捻慢转,细细回味他的尺寸与技巧,或者含着蜜饯,想象是他浓稠的精液。这些细节的灌输,让她彻底被他掌控,身体和精神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最让她羞耻的是,孙阳总说:“夫人肌肤紧致,小穴甚是敏感,日后便要多加开发,方不负这天生尤物之资。”他甚至要她学会在行房时,用乳尖轻蹭他的胸膛,以口含他的浊精再抹到乳尖上,诱惑他吮吸。那份极度的淫靡,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数月之后,沈婉仪确认有了身孕。这个消息,无疑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喜讯,却也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与心酸。她知道,这腹中的骨肉,并非刘太傅的,而是那个披着谦谦君子外衣的淫贼孙阳的。但她仍然欣喜若狂,因为她终于要当母亲了。
随着孕期的深入,孙阳对她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为了不伤及胎儿,他改变了策略。每到夜晚,沈婉仪便会悄然来到孙阳的密室。她会跪伏在矮榻前,解开他的衣袍,褪下他的亵裤,露出那根早已勃然的肉棒。
“夫人,为保子嗣康健,今日便用这口舌养育吧。”孙阳语气中带着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