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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萤被快感冲击得小腿发颤,臀肉不正常地抖动起来,她昂头,泪眼婆娑,想逃却被钉在鸡巴上猛操。
“呜......好涨!求求你......吃不下了呜呜......”
啜泣时小逼嚅动,吮得鸡巴一阵酥麻,嵇川摁住她的腰,次次都将性器退至嫩红的逼口,再发狠撞回去。
巨大的刺激,折磨得柏萤大声哭叫,骚逼也被插得噗呲作响,不停往外喷水。
少年就着骚水的顺滑,边插边冷哼:“现在求我了?没用,给你骚逼操烂了,才知道吃的是谁的鸡巴。”
后入的姿势使得鸡巴操得极深,柏萤眼珠通红,泪眼汪汪,舌尖都难耐地吐出来,这副被操狠的可怜模样看得嵇川更为心动。
他掰着女孩脸蛋,逼她将脑袋转过来。
“别躲,看着我。”
嵇川无端升起扭曲的施虐欲,夹杂几分说不清的酸涩,顶胯捣开骚鲍,不去管什么手段和技巧,只凭借最原始的性冲动,猛猛撞击子宫。
还未完全成熟的稚嫩器官,哪里经得起这种欺负,淅沥的淫水喷出来,柏萤意识都冲散了,瞳孔失焦张着嘴,凄艳哀求:“不要......少爷!放过我......呜啊......要被操死了啊啊!”
嵇川如他所说,此刻才是变得毫无怜惜了。
他掐得女孩细腰满是淤青指痕,极尽粗暴,原本粉润的小肉鲍被干得熟透了,稍微挨上鸡巴,便疯狂流汁。
每次撞到宫颈,都换来身前女孩崩溃的浪叫。
“呜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呜......子宫酸死了......救命!”
草垛被交合的震感影响得疯狂乱晃,随时像要倒塌,粘腻响亮的水声,也回荡在夜色里。
嵇川不怕被发现,只想将她操成自己的形状。
柏萤也忘了先前的羞涩,大脑混沌不堪,不时发出痛苦尖叫,眼泪冲刷在满是淫态的脸颊。
鸡巴插进子宫搅动时,柏萤小腹痉挛,再一次抵达绝顶的高潮。
她翻起白眼,无声张开嘴,身体坏了似打晃,大股滚烫淫水浇灌在鸡巴上。
逼肉也像被骚水烫到了,疯狂紧缩,咬得鸡巴猛然弹跳了下。
身后的嵇川拧起眉尖,不讲理地将向前扑去的女孩重新捉回怀里,嗤声说句:“这么快又喷了,挨操也不合格,废物小兔。”
嵇川不顾她还处于高潮中,硬度半点没减的鸡巴插回深处,继续研磨。
骚水越喷越多,原本紧实的肉鲍变得酥软,像糜烂的果泥,绵密包裹性器。
爽得嵇川不住闷声喘息。
他指尖发烫,下意识地描摹起柏萤失神的脸,目光紧盯着,眼都不眨,里面的喜欢浓烈得藏不住。
却还在嘴硬地说着气话:“除了我,还有人能让你爽成这样吗?再敢说离开我的话,操死你都活该。”
柏萤已经没力气再回答他了,粉唇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含不住的口水滴在少年掌心,快感过了量,阴道在快感的连番冲击下失去知觉。
满脑子只剩撅屁股挨操的本能反应。
暴露在空气里的双腿涂满了水液,内裤也全然浸湿,堆在脚踝,小逼喷到骚水泛滥的程度。
甚至爽到极致时,连尿液也从颤抖的艳红小孔间呲了出来。
嵇川低头目睹着细小尿柱,断续冲刷在鸡巴上,并无嫌恶,反倒扬起唇,在她耳边吹起口哨:“你是小兔还是小尿壶啊,什么水都喷,骚死了。”
原本已经麻木的柏萤听见这种话,瞳珠紧缩,被欺负坏了的身体不住抽搐。
她委屈地呜哇一声,嚎啕大哭:“不要、不要说!呜呜......不是这样的!”
然而她越否认,嵇川越恶劣地吹口哨,甚至伸手,去挑逗滚烫哆嗦的尿道口,强迫她露出淫荡不堪的模样,哼笑道:“什么不是,爽尿了还不承认。”
被肏个半死的柏萤倒在嵇川怀里,边痛苦抽噎,边失控地喷出淡黄色液体,身体不住打颤,大口喘息,哭都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