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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有人,柏萤以为嵇川总该有所顾忌,不料,他掌心抓着自己的腿根,鸡巴蓄力,继续肏弄起滑腻多汁的子宫,强烈的刺激在体内荡漾开。
柏萤惊恐仰头,粉唇咬出明显的牙印,脚趾蹬得嵇川裤子上全是褶皱,才勉强忍住骚叫,呜呜哭喘:“呜......不,不要、会被发现呜哼......”
声音弱得像小动物的凄鸣,嵇川嗤唇,鸡巴还埋在肉腔深处,就将她颠个位置,面朝自己,少年的语气莫名阴沉不高兴:“你怕什么,发现又如何,你觉得我不会护你,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鸡巴搅得子宫震颤起来,肆意酸涩的电流劈里啪啦地冲刷身体,这种粗暴快感,冲得柏萤全身爆粉,仿佛被热油浇熟的贝肉,翻着白眼,无声尖叫。
小逼也跟坏了似得抽搐,大股淫液失禁一样浇在嵇川身上。
嵇川想都没想,就将胳膊塞进柏萤嘴里,让她咬,女孩涎水淌了满下巴,痛哭流涕地咬住。
细密的钝痛穿透皮肤。
嵇川皱了皱眉,紧接着便继续专注地肏击软烂小逼,整个粉鲍逼水乱飞,抖成了漏壶,柏萤没办法,冲破颅腔的快感在脑子里炸开,她除了用力咬嘴里的手臂,转移注意,什么也做不了。
强行肏开的子宫拼命夹紧鸡巴,柏萤的小嘴也咬紧不放,骚肉被少年不管不顾地奸淫,高潮不断迭起,无论是极致的酥爽,还是过剩的酸意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限度。
柏萤哭得凄惨无比,整个躯体都像触了电,颤抖不停,她屈服在毁天灭地的高潮里,意识模糊不清,唇舌尝到了铁锈味。
可即便这样,嵇川都没有停下来,任由柏萤将他咬得鲜血淋漓。
好像除了操她这件事外,嵇川什么都不在乎了。
意外出现在地下车库的两个人,没着急走,点根烟,靠在相邻车头,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大部分都是些八卦琐事,说着,将话题扯到了刚新鲜出炉的新闻上。
有人吐烟调侃句:“嵇少那个女伴,好像真是保姆,啧,搞不懂这个品味,山珍海味吃多了就馋点清粥小菜是吧。”
另一人痞笑反驳:“这你就不懂了,哪是清粥小菜啊,屁股奶子哪处不骚,说话娇得滴水大厅里都给我听硬了,别是专门爬床伺候的保姆吧。”
两人肆无忌惮地邪笑,完全不知,话题的主人公离他们还不到三百米,沉浸在疯狂快意里的柏萤神志不清,却也听个大概。
她哽咽声,羞耻地蜷起了脚趾,小逼条件反射地蠕动,下意识包裹鸡巴往深处吸,嵇川察觉她身体反应,呼吸粗重,要气晕了,太阳穴突突暴起青筋。
嵇川突然又被刺激爆发进入狂躁状态。
他将柏萤折起来,压在前排椅背上,缠绕着狰狞青筋的鸡巴,刮蹭着肉壁,没有任何预兆就开始冲刺猛肏。不像操人,像在惩罚犯人,似要将那里撞烂,狭窄的小嘴被肉屌劲尽根撑满,原本弹力十足的阴道都生生被操得失去弹性。
柏萤小腹干得鼓起来,车内响起砰砰闷撞声,嵇川盯着女孩失神恍惚的脸,妒火冲天,恨不得让她这辈子都挂在鸡巴上。
嵇川压在她耳边,嘶哑怒骂:“听见别人意淫你,是不是听爽了,还敢发情,你就适合锁在别墅里当只泄欲犬,没日没夜地挨操,反正你喜欢勾引男人,长个骚逼,生下来就是当骚货的命!”
柏萤认识他之前,从未听过如此多不堪入耳的污秽东西,鸡巴贯穿身体,将她下面的小逼撞得酸痛不堪。
可都没有这些话,让她委屈得无以复加。
柏萤张着嘴,失神虚焦的眼珠里溢满了泪水,一颗颗滴落,落干净后,变为厌恶,她吐出嵇川血肉模糊的胳膊,用力将脸扭了过去。
嵇川愣住,刚还高频俯冲的鸡巴,猛然停了下来,他望着柏萤的眼泪,大脑突得变为空白。
嵇川身体有些不知所措地僵住,半晌,手抬起来,继续往她嘴里塞,像个受虐狂,希望她能继续咬自己。
他不疼,他想要柏萤看看他,但不要是刚才那样残忍的表情。
嵇川胳膊传出的血腥味,飘进了柏萤鼻腔,刚才那些羞辱的话,本就让她恶心至极,此刻闻到这股味道,她反胃地作呕。
再没有比这个动作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嵇川的心跳停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段时间,很久后,“嗵”一声。
痛楚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