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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娘俩这接力棒得传好,是不是。”
“嗯,好。”苗月过还是那样和顺地笑。
傅丽出了客房便往卫生间去解决大号和洗澡,冯巍东不知从哪里一下子窜出来,吓得苗月果本能低呼,冯巍东一手捂着她嘴,一手关门上锁。
苗月果随即天旋地转,被冯巍东扔在床上,被他按着把她衣服前襟的拉链唰地拉下,他充满酒气的嘴强行堵住她的唇,手大力地把她胸罩往上推,抓她乳房抓到变形。
“月月,叫老公,嗯!”
苗月果还沉浸在震惊中,身子和声音都有点抖,“东……你干嘛……?”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粗鲁的冯巍东,也没见过冯巍东勃起得这么硬。
他掀起她的裙子,急不可耐地把她内裤扯下丢开,中间对齐,往前那么一顶,喘气都比从前喘得粗,当然那话儿的粗度长度还是从前那样,毕竟性格可以开出隐藏款,但已经定型的生殖器怎会有奇迹。
冯巍东表情有点狰狞,一只手掐她的腰格外狠,另一手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使劲抓着低声问:“是不是我老婆,嗯!是不是在被老公操!”
即便是没有肌肉可言,但在全身异常紧绷亢奋的情况下,他那样的体量,还是能释放出巨大的物理上的威胁感。
他摆动得很快,深吻吻痛苗月果的唇舌,又去舔咬她的乳房,把她胸前弄得通红。
苗月果惊奇地发现自己第一次有种湿润感。
不是来自他下体的撞击,毕竟,也确实撞不出个所以然。
她第一次在性爱中体会到她单方面的一点兴奋,并且她很清晰地感知到兴奋的来源:他终于也有这样的一面,不再是温吞木讷、迟滞和缓、乏味沉闷、犹豫自卑的。
他在她身上,有点像一只突然乱发情的……公狗,那压低声音的污言秽语似乎比他往常在最后关头从嗓子眼深处挤出的那一两声尖尖的呻吟顺耳得多。
怎么说呢,她现在,真实地感觉到了一种舒服,虽然不是很强烈,但的确存在。
她突然灵光一现,伸手去探自己的三角区,紧紧闭眼,把身上的冯巍东当成氛围组,全力揉捏自己的阴蒂。
“老婆好骚!是不是,骚月月!”
“嗯……”
听上去像是应答,其实恰好苗月果自顾自攀到了高峰,冯巍东受到刺激,再也坚持不住,狂怼数下,浑身打颤地射了。
他几乎是马上去拿苗月果的手机看,长叹一口气,动作极快地起身,一边擦已软的阴茎,一边贴近房门听外面动静,轻轻把门锁旋开。
他提上裤子,“你怎么自己就到了,弄得我也着急。”
苗月果听出淡淡的怨怼,十分疑惑:“嗯?”
冯巍东:“才6分钟。下次你别太那样,每次都太急了,老刺激我,你不想多弄一会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