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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
得到回应的满足与兴奋。
他将她的脚捧得更紧了些,带着某种少年人的执拗与全心全意,亲得更投入、
更绵长了。他甚至伸出舌尖,带着一份纯粹的好奇,轻轻地、试探性地湿润了她
的脚踝肌肤,那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柳梦璃几乎要惊呼出声。
柳梦璃彻底呆住了。她感到脚踝上的湿意越来越浓,被他舌尖轻舔过的肌肤,
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传来阵阵灼热的酥麻。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又羞又涩,甚
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溶
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告诉他这种行为何等逾矩。然而,当她看到他那纯
真到极致,沉醉到极致的眼神时,所有的责备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沉浸
其中,如此专注,如此投入,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液。她不忍心打断
他,甚至有些舍不得打断他。
柳梦璃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以及被他这份专注和天真所
激发的,一种难以名状的,近乎纵容的母性情怀。
她的身体却在这份纵容中,逐渐变得柔软无力,那股从脚踝蔓延至全身的酥
麻,以及下腹那越来越浓烈的空虚感,让她感到一种无力的沉溺。
她能感觉到,这种被动地被他带入的感官体验,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
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云天河的嘴唇和舌尖在柳梦璃的脚踝上流连,那股从她肌肤上传来的酥麻感,
非但没有平息他下身的胀痛,反而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灼烧
殆尽。
他此刻下腹硬胀得难受,比每日清早醒来时更加胀痛,如同有一股气流堵在
里面,快要炸开一般。他没有停止对她脚踝的亲吻,只是一边亲着,一边小心翼
翼地,带着一丝真切的请求和渴望,含糊地问道:「梦璃……我……我这里好难
受……可不可以……让我的' 小兄弟' ……蹭蹭你的脚?」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
低沉嘶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灼。
柳梦璃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请求,一次比一
次大胆,一次比一次逾越。如果说亲吻脚踝尚可通过美
学欣赏来解释,那么此刻,
他竟提出了如此直白、如此粗俗的请求。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尖不自觉地蜷缩,那份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几乎要
把她淹没。让她最私密的脚,去触碰男子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地,她想一巴掌
拍开他,想冷声呵斥。
然而,所有拒绝的念头,在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便烟消云散。昨夜房中那
荒唐的、黏腻的、带着腥臊味的经历,像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飞快掠过。他已在她
手中宣泄过一次,她甚至亲自握住了他的……那份羞耻已经达到极致。
现在,身处这幽暗的溶洞深处,四下无人,除了她和云天河,再无第三人。
而且,他是她的未婚夫,是父亲亲口许配的夫婿。思及此,柳梦璃心中那份大家
闺秀的矜持,突然变得没有那么坚不可摧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连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份原始亲密的纵容。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