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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耿魄来查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听得宁尘直咧嘴。好悬不悬,差点
儿让自己的姑娘把耿老大给掏了,得亏自己来的及时,不然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宁尘把耿魄身份一说,霍醉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幸亏没动手,要不然你
回来脸都没地儿搁。」
宁尘没理她,只板着脸:「你是真要杀他啊?」
「我来这一个月,看他名声极好,还真下不去手。只能打晕之后捆来这里,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看能不能策反咯。」
「都是金丹,你还能没声没响给他抓起来?」
霍醉竖起剑指,洋洋得意在宁尘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就光喝酒
啊!《合欢洬舞决》加上师父传的指法,我自己创了一套【片叶沾身】!」
说着话,女孩拿双指往宁尘身上猛然一戳。宁尘没有防备,中了个结结实实,
即刻被霍醉指力刺入经脉。
一时间真气闭塞流转不通,一口被自己唾沫呛住。宁尘连忙运起真诀将洬舞
决真气化散,捂着胸口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吼呕--你他妈--咳咳--来真的啊你!!咳咳咳!」
霍醉吐著舌头在他后背拍了又拍:「你这做主君的,怎么这么不经戳啊,我
还以为洬舞决对你没用……我想给你看看修行成果嘛--」
「你找个猫找个狗!哪能用自己男人练手?!咳咳咳!!」
「好好好,下次,下次。」
宁尘拧鼻子瞪眼,按住霍醉狠狠扇了她屁股一掌。霍醉不好意思,由着他打
了一下,可怜巴巴望着他,宁尘这才作罢。只是见那雪臀在掌下一颠一颠,他上
面的火气没了,下面的火气不禁又起。
他往后一仰,枕着胳膊躺倒,将肉棒往天上一翘:「你惹的祸,明个我去平。
可戳我这下,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醉跪坐在他旁边,察言观色,抿着嘴小声问:「我给你舔舔,好不嘛?」
宁尘心花怒放:「这还差不多!」
小霍红着脸蛋,溜到腿间,俯首相就。宁尘捧着她脑袋,被热热的口腔吞入,
爽得身子一紧,紧接着口舌相就,胳膊腿儿顿时软了,眯着眼美美享受起了霍醉
服侍。
霍醉从童怜晴处听了些指点,此时全都用了出来,舌头挑住龙首下沿一个劲
儿舔。她初次实战,不敢吞得太深,却嘬得啧啧有声,颇为卖力。
初时她握着肉棒,只能堪堪含入上面两寸,已觉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呼吸不
畅。可宁尘一边摸着她头发,一边催她深些深些,霍醉自是想让他多舒服,于是
越吞越深,几次被他顶到喉咙,「呜」地一声眼泪都流出来。
那棍子极粗,操的霍醉嘴巴一丝缝隙也无,只能伏在宁尘胯间「呒呒」有声,
偶尔抬起头来看宁尘一眼,目有嗔意。宁尘若不是方才泄了火儿,真想狠狠操进
霍醉喉咙里日个痛快,只是怕她吃受不住,怪舍不得的。
贪恋她嘴巴,宁尘多忍了些时间,赶上霍醉并无十分的口活本事,小嘴一日
就日到了天光微明,将霍醉折腾得双颊酸软,双眼泛泪,这才在她口里射了。
霍醉累的够呛,红着眼睛咽了他的东西,一头钻到被子里叫着要睡。宁尘意
犹未尽,却也笑呵呵帮她盖好被子,只待得闲之后再来尽情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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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如今气象大变,再不复往日的热火朝天。那些外门残破的屋宇虽重新
修葺,仍是遮不住的凋敝萧瑟。人去了不少,更显得空空荡荡,那些无人居住的
院落已是杂草成堆,落叶满檐。
宁尘一路从清元畦往巡查堂行去。他广张神识,又是元婴修为,在外门横行
无阻,谁也不可能捉到他的踪迹。
耿魄的院子就在紧挨着巡查堂的一片林中,是个僻静地方。当头儿的嘛,修
行总不能落下,闹中取静,也算是金丹正常待遇。宁尘昨夜已听霍醉交代清楚,
趁着耿魄尚未出门整队,早早赶了过来。
神识探去,院子里没有旁人,倒是省事,想来耿魄也不爱留外门弟子贴身服
侍。宁尘纵身法跃入院中,脚下故意啪吧一下闹出些不大不小的声音。
屋中嗓音:「谁在外面?」
宁尘并不答话,只在门前两丈处踱步,好让脚步声点明自己所在位置,免去
提防之心。虽然他并不怀疑耿魄为人,但自己终究已是逃门在外的叛逆之徒,耿
魄辛辛苦苦整饬山门,自己并不愿让他难做。
事情如何进展,且看看人家脸色再说。
没有回音,屋门片刻后被推将开来。宁尘定住身形,不闪不避,直视着门扇
后露出的那双眼睛。
耿魄滞在原地,似是愣了,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裸露。他站了一会儿,眉毛
终于皱起来。宁尘朝他微微一笑,他却忽地转身向里走去,留着门扇吱悠悠晃在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