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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叫人打杀了,再无窥见俗世的机会。
宁尘心里一软,柔声问:「你没出去过?」
初央支支吾吾,似是因心有杂念而颇为惭愧:「部里的规矩,十四岁才能跟
着商队出去采买……我只见过外面来的商队,每次他们都给我讲故事呢。」
宁尘听出她话中之意,忍不住笑起来:「你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
初央闻言喜上眉梢:「什么故事都爱听!三年前,行商的爷爷给我讲了一个
打狼的故事,可好听了!」
想来那些化外之民也没什么见识,宁尘别的不说,第一世时小说可真没少看。
他咂么咂么嘴,开口道:「话说那东京汴梁府,有一个破落户,姓高,排行老二……
「
「东京汴梁府是哪?」
「哪儿也不是,瞎编的地方。」
这一讲起来可刹不住了,一个讲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心驰神往。直说到五
更天,两个人才一上一下昏昏睡去。
*** *** ***
宁尘这边还没睡个通透,天色却已亮了。初央下床将他推醒,「十三,你先
出去一下,我要晨礼。」
宁尘睡得迷糊,唉声叹气中叫她推出了屋门。他长长地伸个懒腰,林间清爽
的空气扑面而来,恍惚间几乎让宁尘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昨日在山口间那凶残一
幕,竟显得愈发遥远,浑不像是在此世外桃源所生之事。
宁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困上多久。
这时,屋里轻轻响起了初央的声音。
「诵经持咒,心意通明;四缘无起,五果长绝;六识不显,八道断灭;唯圣
教者,渡世间劫。」
宁尘顺着窗户往里去看,见初央将衣袍铺就在地,身上竟是不着片缕。她光
溜溜的身子白的耀眼,朝扎伽寺方向跪伏朝拜,作五体投地之姿。她年岁不大,
奶子却不小,贴在地上压成一团,让人想要好生揉捏一番。那臀儿更是高高撅着,
腿间一条小缝紧合,阴唇如那身雪肌一般嫩白,无有半根毛发。
看着少女将那粉嫩屁眼和阴户朝天撅着,宁尘登时硬了起来。他已大半个月
未尝鲜味,眼下摆了这样一盘光溜溜的佳肴,当真食指大动。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拧过头去离了窗口。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也干不
出那恃强凌弱的事儿来。只是他心下生奇,怎的做个晨礼还要脱个精光呢?
也没有多长时间,初央晨礼完毕,开门把宁尘唤了进来。
「初央,你刚才诵的经是什么?给我看看可好?」宁尘说。
听到这话,初央兴高采烈将柜子里木盒取了出来。木盒中躺了一卷羊皮书卷,
保护得着实仔细。
看着宁尘低头读经,初央忍不住问:「你也想修我们的经啦?」
宁尘朝她笑笑,打马虎眼道:「有好东西学学也不亏。」
他这边说着,只细细去读那羊皮卷上的文字。他前头看得仔细,后面只胡乱
翻了一翻,只为心中有个大概。这《渡救赦罪经》前半截是教人稳定心神的经文,
后半截则是些佛主救渡实践的言行轶事,与旁的宗教没甚分别。
只是,单看这经中法门,无非是些排除欲念、定心清妄的东西,却不会让人
修得如初央这般气海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