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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翻来覆去地滚了半个小时,被子早被她蹬得乱七八糟。
臀板的痛感如潮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涌,偏偏那疼里又掺着让人发疯的痒。前面湿得一塌糊涂,腿根黏得难受,她越夹越觉着空虚,还痒痒的。
凌晨一点四十。
她终于被身体古怪的反应磨得受不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得打了个哆嗦,却顾不上。
走廊只开着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哥的房门虚掩着。
林岁用指尖推开门,声音轻得像做贼。屋里只有床头一盏极暗的灯,他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她一只脚踩上床,贴过去,像小时候发烧那样,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皮肤相贴的瞬间,林砚醒了。
“……岁岁?”
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
林岁没敢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贴在他后背,手指揪着他睡衣的下摆,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嗯”了一声。
林砚翻过身,借着微光看清她。
女孩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浴袍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露出的臀肉红肿得触目惊心。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了?”
林岁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不舒服。前面痒,后面痛,睡不着。”
她说着,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膝盖无意间碰到他早已绷紧的地方。林砚倒抽一口气,手掌扣住她腰,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哥……”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帮帮我,好不好?”
林砚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不是平时那种安抚的吻,而是带着狠劲的、几乎要咬破她嘴唇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牙关,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岁岁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发白。
吻到她快窒息时,他才松开,嗓音哑得吓人:“转过去。”
林岁听话地翻身,背对着他,臀部却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林砚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探到前面,精准地覆上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指腹刚碰到那粒肿胀的小核,岁岁就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么湿。”
他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刚才自慰了?”
岁岁点头,脸埋进枕头,羞耻得要哭出来。
林砚低笑一声,手指却没停。
先是用指腹极慢地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岁岁被撩得腰肢乱扭,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正好撞上他滚烫的硬挺。
“别动。”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腰,声音低沉,“再乱动不帮你了。”
岁岁立刻僵住,眼泪都憋在眼眶里。
林砚这才加快速度。
两根手指并着滑进去,里面热得惊人,湿得几乎要滴水。他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岁岁咬着枕头,呜咽一声比一声急,腿根绷得笔直。
“哥……要到了……”
“别急。
他忽然抽出手指,转而覆上她红肿的臀,啪地一声,清脆地拍下去。
疼痛与空虚同时炸开,岁岁猛地弓起腰,眼泪瞬间涌出来。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又重新插回去,这次直接三根,动作快得毫不留情。
“叫出来。”
他贴着她耳边哑声命令,手掌又落下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高潮像海啸一样扑过来,她浑身痉挛,腿根剧烈颤抖,里面狠狠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余韵里,林砚抱着她,手掌覆在那片更红更肿的地方,极轻地揉。
岁岁软得像一滩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固执地伸手往后,摸到他仍硬得发疼的地方。
“哥……你这里……”
林砚抓住她手腕,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睡觉。”
“可是……”
“明天再说”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嗓音低沉,“现在,乖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