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没有及时答应那就八成不情愿，池其羽其实也不觉得会答应，她气得叉会儿腰，果然没开。

震动细密而持续，不算烈，电似的从黏表面渗去，沿着神经的末梢向上攀，一路爬小腹的，牵丝丝缕缕的虚浮意——谈不上多刺激，可那不断撩拨的微颤像羽在搔，将刚熄下去的渴又从底下勾来，若有若无地浮着。

好舒服但是实在好困，这时候温吞的安抚反而像酷刑，想得疲力尽接着痛快地睡一觉。

再来，带温的，顺着会淌下去，再去， 妹妹就着这个节奏来来回回地。

和时景恩的瘦不一样，对方因为工作缘故保持的材，几乎真是没有一，全是骨。

这叫什么话。

妹妹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两秒，转了半个圈，指腹贴着上的往里探，摸到一小块略微糙的凸起时，她的指顿住了，然后用力下去，她忍不住，少女又把手来，沿着的廓来回地摸，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把那些黏腻的均匀地涂在两侧的上。

为了防止玩失误卡在里面取不来，所以池其羽动作很慢很小心，试探着距离，确认抵到的最后，用来纵震动大小和频率的线还留个些微的末梢在外面可以取来，她就大胆了些。

“明天带着这个。如果还和时景恩去吃饭的话…就带着这个。不带我就哭。”

“……”

微弱的嗡鸣近距离地渗来。妹妹着那枚椭圆，另只手分开她的膝弯，就着方才还着的往里面送。两指推着那枚小东西越过了的窄环，往腔去，到了内的，停在那里嗡嗡地震。

“……”

妹妹没停，顺着那濡又送一截，指节没大半，内的褶皱密密地缠上来，裹着她的指骨，一收一缩地着。

又去了。这回整手指都没，指抵在，妹妹的手腕微微下压，让指腹重新找到方才那块凸起，又摁下去，摁得池素的骨往上抬了寸。

妹妹的指尖探来，沿着大内侧的肤往上走，划过的地方微微发。手指停在私，轻轻压了压，不急着往里去，只是贴着隙的边沿来回蹭了一下，像在找什么。

“小气鬼。”

池素的下已经透了。只是被指腹在隙外面的那瞬，的就自己翕张着裹上来，把那截指尖去一小段，乎乎的。

她的咙里漏一截截的哼声，细碎，断断续续，尾音总是往上飘，像在问什么，又像在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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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

“小羽…有晚了。”

池素还没来得及匀那气，妹妹已经把抵上来。硅胶的端沾着光，压着的边缘往里送，整没。腔被撑开的瞬间，那枚震动的椭圆被推着往了截，的胶壳过内最的那片皱褶，池素的脊背猛地绷直，咙里迸声变调的短音。

“嗯。”

妹妹摸不到骨，却也没自己那么，肌都收得的，手臂是，小腹是，也是，比以前要好很多，应该是这些年和程越山在外面到跑的结果。

少女闷闷地应声，也不知听没听懂她的暗示，不过倒是不动作了，翻去屉里找玩，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怎么比自己还清楚……

遐想还没收住，妹妹已经俯下去，两只手攥住她腰的两侧往下扯。布料过大，最后卡在膝弯的上方就不动了，堆成小团褶皱，把她两条束缚着没法完全分开。

下去不会塌，反而被回来。

每次，池素都对少女这躯生近乎贪婪的喜。踝骨叠，把妹妹窄窄的腰肢锁在自己间，受那截细腰在她一一的幅度——那么窄，窄到她两大内侧能严丝合地裹住，可撞过来的力一也不糊，每下都沉甸甸地艹来，脆，利索，像庖丁的刀，落准，收势也快，不拖泥带。她的脚趾在空气里蜷蜷，小绷两细细的，踝骨互扣得更了些，像是怕那截腰忽然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