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微微着气唤，声音里也带着沐浴后的绵。

于幽乖巧地应了一声，将手机靠在台灯旁，屏幕对着梳妆台的方向。她拿起风机，背对着镜坐下。

“洗好了。”发梢还漉漉地贴在于幽的颈侧，脸颊被气蒸得红彤彤的，像初熟的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浅淡的樱粉，将一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剔透。

他微微蹙眉，刚想自己这边挂断视频通话，却听筒里却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是衣料与床单的窸窣声，很轻但格外清晰。

说完两人之间又相顾无言。双方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视频对面的人。

“爸爸……，我想要，轻。”

距离上次夜晚的通话过去一周。

于燮宁沉默了片刻，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脸上，像在审视一件珍宝。他将她的反应尽收底，结轻微地动了一下。最终，他微微前倾靠近镜，这个动作让他的面孔在屏幕中放大，带来了无形的压迫。“再等一个月，我就回宁城。”

于燮宁看着屏幕里于幽低垂的睫，等着她挂电话，却看见画面突然一晃，随即变成一片黑暗，电话没挂断。

他今晚本不该打这个电话。只是下午那场冗长的会议，让一莫名的烦躁盘踞在他心，挥之不去。他原本只想听听她的声音，转移片刻

直到车到达目的地，倒车的声音响起。于燮宁似乎被这声音唤醒，“既然没有其他事，”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段胶着的凝视从未发生，“那就先挂了。”他顿了顿，目光最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早睡。”

屏幕那端，于燮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足足两秒。他看得那样专注，以至于于幽都觉得脸颊更了几分，不自觉地垂下睫。

突然响起的视频请求提示音再次打破了卧室的寂静。于幽接起通话，屏幕那端于燮宁穿着黑的浴袍，目光扫过她睡衣，语气如常：“洗澡了？”

“去把发。”

那声音像是被浸过，带着黏稠的甜，每一个音节都拉得绵长，缠绕在于幽尖，又轻轻落在于燮宁心尖。漉漉，却带着刺，像清晨沾满的葎草，缠缠绵绵地绕着他的理智。

风机的噪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她微微低，的黑发在风中拂动。丝质睡裙贴后背，勾勒纤细柔的脊线。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晃动发丝的间隙若隐若现，仿佛一手就能轻轻掌握。

于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听到铃声，就急着接了。”

他抬手用力压着太，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甜腻到令人心悸的障。

他应该立刻挂断。这是此刻场景下最得最正确的选择。

他注意到她睡裙的肩带旁，一些被灯光反的珠正沿着锁骨的玲珑曲线，缓缓向下落，最终隐没在。

“怎么不把发？”他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靠着椅背，听着那透过电传来的隐密，结偶尔剧烈的上下动。

于幽把手机扣在了床柜上。

车内现在空无一人，关闭静音键，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息声比之前要急促烈。

屏幕另一端，于燮宁静静地看着。

然后，断断续续的息从手机来。于燮宁反应极快的了静音键，随即让前面的司机下车等自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