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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下第一场秋雨的日子。
钟问林独自前往了寒山寺。
他这些年信过许多东西,唯独不信神佛。
但为了妻子的身体,为了两个孩子,以及那个后来来到家中的孩子。
钟问林近两年还是会去佛寺供灯。
一盏药师灯写秦声,两盏长明灯写钟裕、钟宥,一盏平安灯写谢净瓷。
“钟先生,依然照旧吗。”
“是。麻烦您。”
接引的僧侣研墨提笔,宥裕一横一竖落在纸间。
殿外秋雨未歇,檐角的水珠断断续续,砸在青石板上。
滴答的动静,与寒山寺的钟声交叠,钟问林想起了秦声。
想起初见时她拉的小提琴,演奏的那首《卡门幻想曲》。
那不是一支温柔的曲子。
琴音明亮、锋利,像红裙掠过刀尖,和秦声给人的明艳如出一辙。
漂亮,热烈,颈线微垂,黑发挽在耳后,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钟问林的哥哥,钟听月,是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男人。
他想象不到安静柔软的小月,会喜欢像焰火似的女人。
也想象不到,这个女人胆大包天,演奏结束后爬上了他的床。录下她与他苟合的视频,要挟钟问林给她钱、助她自由。
对待痴心妄想、道德败坏的孽徒,钟问林有千万种手段。
他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删掉视频,也能够允许她把视频放出,却得不到任何意料之中的反响。
偏偏,在他准备给她威慑的档口,她怀了孕。
彼时,他们刚结束酣畅淋漓的性爱,秦声肩头薄汗未干,她坐着他的腿,前前后后地套弄,跟他分享“好消息”,唇间满是对他的不屑。
“装什么正人君子,说什么不喜欢我...内射我的又不是你了吗。”
“你的嘴很硬,但好在,鸡巴比嘴硬。”
她亲吻他的喉结,指尖轻轻抚过,如愿感受到他的顶撞,像获得了战利品,边哼边喘气。
“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把嫂子操怀孕还不够,连嫂子孕期也按捺不住...钟问林,你说我卑劣,自己的道德有多高尚啊?”
“干脆娶我好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老公...”
他的理智被她造作的“老公”摧毁。
最后做哭了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
那是钟问林第一次对秦声粗暴,也是最后一次。
碍于她的肚子,哥哥回国前,他们举行了婚礼。
然而,哥哥归家,秦声所谓的孕肚也没显出半分轮廓。
“孩子呢?”
钟问林拿到报告那晚,他们依然在做爱。
秦声伏在钟问林怀里,浑身汗湿,黑发黏在锁骨上,脸庞的神情混不吝。
“你总是戴套,当然没有孩子了。”
“什么时候内射我,老公。”
钟问林板着脸,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她却绞他绞得更紧,“我还要...”
“要吃老公的精液,老公喂我精液。”
她在床上说的话充满低俗趣味。
从来不过脑子,单单只满足她的爽感。
钟问林听到会生气。
她似乎格外享受他的暗火,见钟问林面容冷淡,便一直说,直到他忍耐告罄为止。
她最后被他灌满了,夹着他不让他清理,“我想生宝宝。”
“你想死是吗。”
“我真的想生你的宝宝,这次没骗你。”
她窝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插一整晚好不好?”
一年后,钟问林才知道,那天,她早晨刚跟钟听月做过。
钟裕和钟宥,照日期推算,也是那时候怀上的。
不久,妻子就失踪了。
她被钟听月藏了五个月,遭受药物和反复的驯化,留下无法摆脱的身体反应。
钟问林找到她时,她已经不像从前的秦声了。
“我说过,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总是管我,跟钟问林没关系,我起初就想逃离你...”
“你一直关着我,你每次生气都关着我,我好痛苦...我好害怕你这样,我讨厌你钟听月,你是混蛋...”
“我的家人都被你买通了,我的同事、我的老师、所有人,所有人,他们都说你好,都不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分手。”
“你装好人连你自己都信了吧钟听月,我就是故意勾引你弟弟的,我就是跟他上床了...”
她把他当成小月。
单方面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