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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钟裕开了点儿暖空调。
谢净瓷靠在后座,由于晕血,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腿被拉到两边。
男人低着眼,温柔细致地擦拭着干涸血迹,用戴了指套的指节帮她扣出堵在里面的血块。
后知后觉的酸涩漫到腰肢。
她浑身瘫软,在钟裕的动作下卸掉坚硬外壳,胸口小幅度的起伏。
他们谁都没有讲话。
钟裕没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谢净瓷也没问他怎么会出现。
甚至,俩个人的视线也没有交接。
谢净瓷偏过脑袋,望着窗外午后的太阳静静喘息。
钟裕慈眉信目,跪坐在她腿边,袖子挽到手肘处,耐心地抽湿巾、换湿巾。
几乎把她完全擦洗了一遍。
原本浓重的血腥味被清浅的薄荷香覆盖。
他清理完经血,拇指安抚性地摸了摸穴口,在血液溢出之前,塞进半根棉条,缓缓地抵入深处,抵到食指无法继续前行的位置。
女孩白皙的手背浮起浅青的脉络,她指尖绷紧,过了好一阵儿才放松。
嘴巴被这番动作弄得泛红,脸上也透出几分颜色。
钟裕脱掉她的运动短裤。
俯身扯背心。
谢净瓷一动不动,却愣是让他慢条斯理地剥开衣物,连她的胸罩也顺带解了。
后排放了个托特包。
装着谢净瓷的短裤、t恤、睡裙...和她的内衣。
衣服香香的,有牛奶皂的气味。
他长指划过女孩的肌肤,牵起她的手臂,给她套上运动内衣,掌心轻柔地调整乳肉的形状。
谢净瓷闷不吭声。
唇瓣被牙齿压出痕迹。
垂眸时,见他从那堆衣物里挑出一条带草莓图案的粉红内裤。
钟裕握住她的脚掌,手指干燥而温热。
将过分稚气的布料挂到她脚踝间,一点点把它从小腿拉至大腿处。
为防止棉条吸满后渗血,他还拆了个月经棉,粘在裆部。
至于穿在外面的衣服。
他按照谢净瓷的习惯,翻找出类似款式的无袖背心和休闲短裤。
谢净瓷今日套在手腕上的网球腕带沾了血渍。
托特包里...竟也有新腕带。
钟裕拇指摩挲着她右手的疤,替她戴好遮挡伤痕的腕带。
做完这一切,打开了托特旁边的小保温包。
——三丽鸥的饭盒粉白相间,印着hello kitty,被男人缠着几层保鲜膜。
他的婚戒不小心沾到了经血。
银质的戒圈挂着抹薄红。
可他专注在拆分食物上,好像并未发现这一缕残留的血丝。
鸡丝粥,鱼片汤,蒸南瓜,清炒西兰花。
他带来四道菜,四道都是清淡的餐食。
清甜的米饭香飘进鼻尖。
谢净瓷抓着身底下的西装外套,手指攥成拳。
她害怕肚子叫。
害怕被钟裕发现她很饿、猜到她的需求。
于是紧紧抿住了唇瓣,吸起了小腹。
钟裕睫羽低垂,捏着汤匙给粥降温,他像伺候病人那样,轻轻碰了下勺子试温度,确定合适,才送到谢净瓷嘴边。
谢净瓷不动。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柔顺地等待。
三个月没见,他清瘦许多,眉眼间的温润却和从前所差无几。
他似乎知道她不愿对视,目光克制地停在自己腕骨间。
最多只抬眸看看她的嘴唇,好找准位置,让食物撬开她。
粥凉了。
她没吃。
钟裕放下汤匙,拿筷子夹鱼片、夹西兰花,样样都试了。
在剥掉南瓜皮、将甜香的黄瓤喂过去时,女孩终于张嘴,含住南瓜。
他的指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把沾在嘴角的一点也顺势送了进去。
谢净瓷急着吞咽食物,牙齿磕到钟裕...弄了他满手的口水。
他捧着她的脸,对她说了第一句话。
“乖,吃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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