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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的脊背僵硬了。
十几分钟前钟宥说醉倒的男人,扔掉撬门的工具,缓缓走来。
她本能地埋进枕头里装睡,手机磕着锁骨,压出尖锐的钝痛。
即使视线黑暗,也能感觉到来者的动作。
钟裕俯下身,气息骤然铺洒,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身体,像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宝贝。
“老婆。”
他低声喊了一句,见谢净瓷没动,兀自脱下她的睡裤,拉开那层薄薄的内裤,手指揉她的穴,唇舌贴上去舔吸,钻进小逼里搅动。
他边舔边嗅,炙热的呼吸扫过细皮,舌尖从穴道抽出,掐高女孩的屁股舔阴蒂,鼻梁紧贴住逼口刮蹭。
谢净瓷咬牙憋气,忍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却禁不住他越来越稠密的吻。
湿滑的舌头沿着臀部游走,舔大腿、舔膝弯、舔小腿...甚至是脚踝。
他连她的脚背也要亲,含吮的架势像要把她全部吞进去。
她下半身湿漉漉的,脸边的枕套也泛潮了。
钟裕舔完,伸手脱她的睡衣,在背部摸索,没找到扣子,才反应过来谢净瓷是趴着的。
他仿佛给鱼翻身,把她拨弄到正面。
对着谢净瓷的脸出神。
“老婆。”
胸前的纽扣被男人扯掉。
他双手抓着她的乳肉,吃他挤出的奶尖。
跪在她腰侧,落下的阴影像一座山,剧烈的吻犹如砸落的骤雨。
谢净瓷偷偷掀起眼皮,恰好撞进钟裕那双漆黑的眼眸。
“老婆?”
他吐掉乳尖,歪头,迟钝地喊老婆,眼底压着执拗而贪嗔的渴念。
他问她进门时的问题。
“老婆,不要小裕,为什么?”
她的喉咙被无形的恐惧塞满。
唇瓣微张,呼出的是近似呜咽的声音。
“不可以丢掉裕,不可以...”
钟裕反复呢喃“不可以”,吻谢净瓷的脸,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却忽然倒在她身侧。
女孩眼神发木。
半晌后,捞起枕边的手机,从他臂弯里钻出去。
她没踩拖鞋,把自己的纽扣系得乱七八糟,仓皇跑出门外,上了四楼,停在钟宥门前。
谢净瓷敲门敲得急切。
得不到回应。
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谁啊,半夜不睡觉——”
“小宥...”
门刚一打开,她就扑到他怀中,脑袋倚着钟宥的胸膛,手指揪紧他的衣襟。
找到了可以躲进去的巢穴。
“宝宝?”
钟宥顺势抱起她,抬脚踢上门,掌心覆在她后脑安抚。
“怎么突然找我,做噩梦了?”
“不是...”
“那发生什么了。鞋不穿,头发不吹,你想感冒是不是。”
他带她去衣帽间拿毛巾,把她放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坐着,调吹风,帮忙吹头发。
“烫不烫。”
谢净瓷望着钟宥柔和恬静的神色。
摇了摇头,整个人像连体婴一样黏着他。
钟宥笑着关掉吹风机。
“喂。”
“干嘛这么亲近我,我受不了了吧,宝宝。”
他撩起女孩的碎发,手臂撑在台面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声细语地哄问。
“宝宝在抖什么,告诉老公好不好?”
“我没有怕你...”
“我知道。”
她鼓起勇气,说了个南辕北辙的话题。
“大哥的养父...是怎么死的?”
男人亲吻她的唇角,回答得相当坦然。
“大哥自己捅死的呀。”
方才吹风里飘出的暖风,急速褪温。
她垂头不语。
钟宥拢紧臂弯,将人抱得结结实实。
“害怕了?今晚,我搂着你睡怎么样。”
女孩依旧不作声。
腿却缠上钟宥的腰,用最直白的肢体语言表达了依赖。
"真跟老公睡啊,我夜里要是想操宝宝呢?"
“宝宝会给我碰吗。”
她被他的温度熏热了。
头脑昏昏沉沉的。
“嗯...”
“我没听见啊,宝宝。”
“可以...”
“能陪我睡觉了吗?”
见谢净瓷眼眶潮湿。
钟宥没再捉弄,扛着她去卧室,掀起被子把谢净瓷塞进去,从后面圈住她。
她攥着钟宥的手指,两只手环住他的左手。
十指扣进男人的指缝,手心洇出细汗。
她也不嫌热,胸口紧紧挤着他,不愿分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