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的都被萤萤玩坏了，再也不能清心寡，每日晨起时，下都会胀痛得厉害，一都碰不得，只有用萤萤的小衣裹着，才能来，萤萤知了，会宽恕阿兄吗？”

“所以你也想念的，对不对？阿兄与萤萤，密不可分。”

她垂，吻在他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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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璎伸手，把冤枉了他的女郎重重拽倒在地上，他搂着她的腰，埋首在她发间，如一只伶仃孤苦的病鹤。

“萤萤，你再亲我一下。”

“也，有什么能怨的。”

“不，我没有。”

“萤萤，你从来都是厌烦我的，是不是？明明介怀，却又痴缠着你，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兄长。”

“不。”他求她，“萤萤你过来，抱着我。”

他吻着她的侧脸，“萤萤，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萤萤，你吃了我吧，阿兄的五脏六腑，都献与你，好不好？”

“明日又是新岁，萤萤离了阿兄这么多年，阿兄离了萤萤这么多年，我们是至亲之人，难这个时候不应该待在一起吗？”

“巫山云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萤萤，我也一直在怨你、恨你，你招惹我，又丢弃我，我如何能够不为此介怀……”

“萤萤，阿兄好难过，我总是在想，你会再次离开我的……”

一杯过后，清澈的双眸中多了些浮光，像稚犬一般，可怜地望着她，“萤萤，我还是冷。”

“去穿些衣裳。”

她想，还是该离开的，可是现在已然晚了，那人跌跌撞撞起，跪坐在她侧，哭：“萤萤，你一都不疼我。”

“我不是野兽，不吃人。”

“我还在你边的，阿兄怕什么？”

漆萤听一些隐忍的哭腔，还有他眸中，朦胧潆回的雨雾，又是要哭了。

“故意借着酒醉胡闹，对吗？”

他固执：“过来。”

她拨开郎君额间发，低亲吻在他眉心，郎君骤然战栗不止，急仰回吻她。

“萤萤疼我，便不再哭了。”

他笑意极淡，任眸中清泪肆意垂落。

“什么？”

“嗯。”

程璎取罐中银壶，将酒沏于杯中，像饮茶似的，小喝着。

对吧？阿兄不该萤萤的私事，这几日，阿兄对萤萤的事情都未曾过问。”

“那你要怎样？”

“是啊、是啊……”他惆怅地笑着，“萤萤，我手脚好冷，只喝一些，可以吗？”

“难不该是这样吗？”

漆萤摇。

程璎翻，将女郎置于下，贴着她蛊惑：“也，萤萤也是这样吗？也会想念阿兄盈满的觉吗？”

他惶惶：“萤萤是中的明月，捉不住的。”

“不哭了么？”

果真又醉了，他的酒量实在不好。

他犹在哭泣，泪意潸然。

“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的。”

“你说的对，阿兄无法清醒地，去面对那些混不堪的往事，只能用这法。”

“阿兄是故意的吗？”

漆萤淡然：“还说不是装醉吗？分明是有所企图的。”

他支起，用迷离怅惘的目光看她，“我不知，也不清楚，我觉你不像从前的你了，你看我的神，这么冷淡，没有一孺慕和依恋，萤萤，你是不是从未真心认过我这个兄长？”

“为什么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