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漆萤把病弱的郎君推倒在床上，用鬼息捆住他的手脚，“怎么不能？长得像颗糖山楂一样，就会勾引人，给我吃一，又能怎样？”

她俯下腰，甬内的无意识裹挟着，那无比的骤然颤动几下。

“不是什么？阿兄下面那只小雀刚才不是吐了好多么？”

“嘘。”

“萤萤，我不是夫，求你不要说了。”

“阿兄，你骗我了。”

“萤萤想要如何？”他哭。

她轻哼：“了么？还说不是夫。”

“不许哭。”

“啊……”

漆萤怎能让他如愿，俯贴着他耳朵继续谑：“阿兄，你说，你是不是你娘亲生下来，给我用的？”

他受不了手指的，腰塌陷下去，埋首跪在女郎前，乌发散落，她看见他脊背上纤瘦玉骨的廓。

“阿兄，说话。”

“腰生得这么纤瘦，是给我缠的，又又长的雀，是给我吃的。”

吞掉一半，略有阻涩之，她停下，双手撑在他，贴过去像小犬一样嗅闻，“你好香甜。”

“那你腰什么？阿兄，我没有动，刚才是你主动把自己送来的。”

漆萤示意他噤声，“不要叫了，即便是有人来了，我也不会放开你的，这是你昨日欺骗我的惩罚。”

她住他的下颌，“已经吃掉了，接下来要什么？不准再骗我。”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两人腻的合，“我没吃多少，但现在，只了这么些来，难不是阿兄自己往里面送的吗？”

她抬起一只手去抚摸他漉漉的角，“我听别人说，男人骨里都是夫，你也是吗？”

漆萤才不会他的意愿，径直跨坐在他纤瘦玉白的腰腹上。

“没有，我没有……”

她着他的，又轻轻裹着他。

“怎么上下都在滴，阿兄上藏了泉吗？”

他目光涣散。

“不要，我不要……”

女郎回想着枕微教给她的话，轻蔑地哼：“阿兄下面成这样，难不是因为想要么？”

而那小鹤咬得血红，神迷离，一双漂亮的桃眸情潋滟，雾低徊，他看着她的瞳仁，仿佛眩过去。

也是这么涨红吗？好像一颗山楂果。”

他中溢一声短促的哭叫，仰着，腰、双，颤栗不止，漆萤觉里面仿佛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来。

帐中靡靡浮香，冷着脸的小女郎扶着那炽的，缓慢地，一寸一寸，吞吃下去，她低看着，淡淡：“你到我了。”

“我不要用手，要这个。”

她只是着他，一寸未动，程璎只觉得下胀得疼痛，被情折磨得快要疯了，可她偏等他开，伏在他，像骄矜的猫一样居临下，冷睨着他。

“不是，不是的……”

“你看，又变大了，本来就是要给我吃的对不对？不然它长这么大什么？”

“不能，不能……”

“我不知，不要再说了，萤萤，求你了……”

“你骗我说，男女媾用的是手指，但我现在知了，不是手，是你下那个又又大的东西，对么？”

“我不是……”

“骗什么？”

“我没有。”

“萤萤，放过我吧……”

程璎试图挣扎，却被禁锢得更狠，他哭叫着：“萤萤，你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