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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是温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的嘴唇很软,舌尖更软,试探性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滑了进去,勾住了他的舌头。
“唔……”狐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下意识想避开,龙娶莹却贴得更紧,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过,吮吸,纠缠。她的呼吸全呵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点急促。
“走……”在唇舌交缠的缝隙,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带着颤音的字眼。
狐涯脑子里什么封家、什么少爷、什么危险,全都炸成了碎片。他只剩下怀里的温香软玉,唇舌间的湿滑纠缠,和下腹那股灼烧般的、快要爆炸的冲动。他几乎是机械地迈开了步子,抱着龙娶莹,沿着游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他不敢看两边下人的表情,只死死盯着前方。但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些家丁护院,先是惊愕,随即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有年轻的、没见过这场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被旁边的老油子拽了一下袖子,才慌忙低下头。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起:
“啧……少爷真是……玩得够野……”
“抱着的是那个姓龙的姑娘吧?这架势……直接从房里抱出来了?”
“少管闲事,当心惹祸上身。上回多嘴那个,舌头现在还养在罐子里呢。”
“可那身形……好像不太像少爷啊?少爷没这么壮吧?”一个眼尖的忍不住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拉他,声音压得更低:“闭嘴吧你!不是少爷能是谁?穿了少爷的衣裳,抱着少爷房里的女人,从少爷房里出来……你想找死,别拖累我们!”
“就是,万一是少爷想玩点新鲜的,扮作家丁什么的……咱们戳穿了,还有好果子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什么都没看见。”
议论声在龙娶莹和狐涯经过时低了下去,待他们走远,又嗡嗡响起。大多数人心里都犯着嘀咕,觉得那抱着人的身形过于魁梧,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完全不像瘦削的封郁少爷。可那身衣裳,那被抱着的女人,还有这明目张胆、我行我素的做派……除了那位混不吝、喜怒无常的少爷,还能有谁?
封郁折磨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种新玩法?也许少爷就喜欢扮成壮汉,也许那衣裳里塞了东西……谁敢去问?阻拦了,坏了少爷的“雅兴”,下场可能比箱子里那位还惨。
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和视而不见。恐惧和自保,有时候比什么都好使。在这座宅子里,好奇心是会要命的。
狐涯抱着龙娶莹,一路穿廊过院。脚步声在静夜里回荡,怀里人的体重实实在在,唇上的触感还未消散,下身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他能感觉到龙娶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潮湿;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温热,正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部位,每一次迈步,每一次颠簸,都是折磨,也是诱惑。
他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他拼命忍着,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