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睡我，要是用强的，你就永远不如他

“你想要他睡过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你弄脏。”云嫦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一根羽毛在搔刮他的神经末梢，“你想让他看着你上他的女人，让他跪在旁边，听她叫你的名字。你想让他知道，这一次，赢的人是你。”

孟衡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拽到自己面前。他的力气很大，指节掐在她颧骨下面，疼得她眼眶泛红。但他没有看到恐惧。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那双眼睛很亮，很静，像一面镜子，倒映出他自己被欲望烧得扭曲的面孔。

“你他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说错了吗？”云嫦被他掐着下巴，说话有些吃力，但嘴角竟然还挂着笑，“你硬了吧，孟衡？就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硬了吧？”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困兽。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裤子顶在她腿上，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眼里全是血丝。

“你想要，我可以给。”云嫦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谈一笔交易，“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孟衡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视频给我。原文件，所有备份。”她的目光定在他眼底，“以后你要怎么玩，我都陪你。你想让孟彻看着？行，我配合你。你想让我说什么、做什么，我全都照做。只要你把视频还给我。”

孟衡盯着她，瞳孔里像是有两簇火在烧。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松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你知道吗，”他的拇指摩挲着那颗纽扣，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要是现在就撕了你的衣服，在这里把你操到叫出声，你能怎样？”

云嫦没有动。她低头看着他放在自己领口的手，然后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当然可以。”她说，“但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样你就输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哥睡我是两厢情愿。你睡我，要是用强的，你就永远不如他。你心里清楚。”

孟衡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空气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再用力一点就会崩断。

然后他笑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只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他松开了她的领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云嫦没有犹豫，在他身边坐下来。椅子很宽，两个人并肩坐着，膝盖几乎挨在一起。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长安街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孟衡拿起酒杯，给她也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你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清醒。你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牌，也知道该怎么打。”

云嫦端起酒杯，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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