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以前你给我当母狗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样子？

她收紧身体内部夹了他一下，满意地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试试看，”她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看看是谁先求谁。”

陆辰把她禁锢在怀里，眼睛里的火直勾勾地扑在她身上：“云嫦，如果我真的不娶苏念，你会嫁给我吗？”

*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把光泼在墙上，像一滩发黄的汗渍。

陆辰上次问她的答案，她只是在和他欢爱的时候，搪塞过去，并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甚至连孟彻都没有考虑要不要嫁，又怎会轻易就嫁给陆辰？

云嫦是在拐过自家花店后巷那个垃圾桶的时候被拽住的。

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虎口卡在她的喉咙下方，力道精准得令人恶心。刚好让她喘不上气，又刚好不至于窒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鞋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古龙水的味道混着酒精，还有她太熟悉的、某种糜烂的甜腻。

宋泽。

“别动。”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是哑的，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腻和亢奋，“叫的话，我就把你之前和你新欢，我们一起肏你的时候，你在我床上叫的样子发给你新欢委里所有人听听。”

云嫦僵住了。她当然知道宋泽口中里讽刺的“新欢”是指谁。

自从孟彻与宋家决裂后，她也再也没有见过宋泽。

那股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胃狠狠绞了一下。

宋泽感觉到她的僵硬，低低笑了一声。他的手从她喉咙滑下去，指腹贴着她颈侧那根突突跳动的动脉，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丈量。丈量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

“躲我？”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按在墙上。

“以前你给我当母狗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样子？”

墙面粗粝的水泥颗粒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硌着她的肩胛骨。“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嗯？微信拉黑了，公寓换了，还买新花店了。”

他终于让她看清他的脸。

路灯把他照得半明半暗。他瘦了，颧骨突出来，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那身曾经的定制西装换成了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一道没消退的抓痕。

但他眼里有一种光，那种云嫦见过的穷途末路的人终于逮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的光。

“云嫦。”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忽然放软了，软得不像他这个人。不像他以前一直把她当狗那样了。

“我想你。”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你知道我想你想成什么样了吗？”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眼神变得涣散，喉结上下滚动。“我每天晚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你被我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你那副嗓子，叫起来跟猫似的，挠得人骨头缝里都痒。”

云嫦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指。

“宋泽，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力道大得她颧骨发疼。

“我不喝多怎么敢来找你？你现在是谁的人？嗯？孟彻的。我他妈以前叫你跪着你不敢站着，现在我连你住哪儿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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