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力度大到她感觉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问她，声音很低，像是怕被车外面的人听见，哪怕外面根本没有人。

“我知道。”她说。

“我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

“我要结婚了。”

“我知道。”

她每回答一句，身体就往他那边倾一点。说到第三个“我知道”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离他很近了，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下颌。他的皮肤很烫。

“陆辰，”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一个气声，“你那个停顿，我都看见了。”

他的手动了。

他先握住了她放在中控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力度很大，大到她感觉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拽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

他的舌头几乎是撞进她嘴里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她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他吻她像是要把两年来所有没说的话、所有没做的动作、所有压抑着的念头全部塞进这个吻里。他吻她像是在惩罚她，惩罚她当年不肯真正选择他，跟他结婚，惩罚她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他，惩罚她让他哪怕在未婚妻身边也依然会在某个走神的瞬间想起她高潮时皱起的眉心。

她回应他的方式也不比温柔。

她咬他的下唇，手从他西装外套的下摆伸进去，隔着衬衫摸他的腰，指腹贴着他腹肌的轮廓用力摁下去。她知道他那里很敏感，以前每次她故意碰那里他都会倒吸一口气。果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又大了一分。

他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在车里这片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变得潮湿而滚烫。

“两年，”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年了，你还是不放过我。”

“你也没放过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但她没有哭，是因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尖叫。

“你要是哪怕——”她喘了一口气，手从他的衬衫里抽出来，去解自己的安全带，然后是他的，“你要是哪怕有一秒钟忘了我，我就放过你。但你那个停顿——”

她没说下去。

因为她不需要说完了。陆辰把她从副驾驶拽了过来，她的膝盖磕在中控台上，疼了一下，但她顾不上。他把她拖进怀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第二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

他的手从她针织裙的领口伸进去，摸到她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她倒吸一口气，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起来。

“你老婆那个位置——”她在他嘴唇下面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吻和喘息切割成碎片，“那个位置以前本来是我的...站在你旁边的，跟别人介绍说这是陆太太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