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大腿夹紧他的腰，把他裹得死紧

震动声在卧室里嗡鸣，像一群蜜蜂。

她被震得视线都模糊了。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的身体整个绷直了，大腿夹紧他的腰，内壁剧烈收缩，把他裹得死紧。她叫不出来，张着嘴，空气都吸不进去，只有身体在不停地抽搐。

他就在这个时候射了。热流灌进身体深处，和震动一起，把她的高潮又推上了一个台阶。她几乎失去意识了几秒钟，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心跳声和嗡鸣声。

嗡鸣声还在响。

他把玩具抽出来，关掉，扔到一边。硅胶表面湿漉漉的，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浑身都是汗，从头到脚像被水洗过一样。腿合不拢，大腿内侧在不停地抖，小腹还在间歇性地抽动。

他下了床，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坐在床边，给她擦。从额头开始，擦到脖子，擦到胸口，擦到小腹，擦到大腿内侧。动作很轻，和他刚才判若两人。

她半睁着眼看他。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他的轮廓被暖光勾出来，眉骨，鼻梁，嘴唇，下颌。和红灯里的那张脸是同一张，但不一样。红灯里的他是神圣的，像被供在某个她触不到的地方。现在的他是被打回原形的，额头上有汗，肩膀上有她的牙印，后背上有她的指甲印，呼吸还没平稳。

她伸手，摸了摸他肩膀上那个牙印。已经泛紫了。

“疼吗？”她问。

“不疼。”他说。

她把手指按上去，用力按了一下。他嘶了一声，皱了皱眉。

“骗人。”她说。

他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他的心跳还是很快，扑通扑通扑通，像她花店门口下雨天屋檐落水砸在地上的节奏。

安静了很久。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你跟别人睡，可以。”他忽然说。

她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睫毛在动。

“但我不离婚。”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受不了的，”她把脸埋回他胸口，“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

“那就等那天再说。”

他的手从她头发上移下来，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和车里一样，和很久以前第一次牵手一样。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无名指的根部现在还空着，但很快就会有一个戒指套上去。

他知道。她也知道。

“你想过没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刚才说的话，可能不是因为你想和别人睡。可能是因为你想听我说我不放你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嗯。”他说，“你不承认也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反正我也不放。”

窗外的京城还在亮着。万家灯火，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深秋的夜风吹过这座城市，但吹不到这间卧室里。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的体温，融在一起，把被窝烘成一个单独的、温暖的、谁也进不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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