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从下往上撞

体内紧紧绞住的巨物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顶进去。

床垫发出的声音和他撞在她臀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她攥着枕头，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你咬他的时候——”周凛加快了，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按在她阴蒂上，“想的是谁？”

“你。”她这次没有犹豫。声音被撞碎了，一个字一个字的，“是你。是你...啊......”

他按着她阴蒂的手指收紧了，同时整根顶到最深。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他闷哼了一声，但没射。停在她里面，等她从高潮的余震里缓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看了七遍吗？”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重新进入的时候她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着。他俯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每顶一下就说一句。

“第一遍。看你。”

“第二遍。看你被他操。”

“第三遍。看你被他操的时候，眼睛往哪看。”

她眼睛往哪看了？

她想起来了。那段视频最后三秒，孟彻仰起下巴、喉结滚动的那三秒，她的镜头晃了一下。不是手抖，是她把手机挪开了。不是对着孟彻的脸，是对着床头柜上那面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的脸。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表情不是沉溺，是空。

她在看自己。

周凛在她身体里顶到最深的时候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眼角。

“你发给我，不是让我看他。”他说，声音低哑，“是让我看你。”

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从胸腔里往上涌的、止不住的眼泪。她哭的时候他还在她里面，硬着，没动。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姿势变成她在上面。她的眼泪滴在他胸口上，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他没有问为什么哭，只是用手掌贴着她后腰，把她按向自己。很慢，很深。像在告诉她，你可以在这里哭。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往下沉。他仰面躺着，手掐在她腰侧，看她在他身上起伏。她的眼泪还没干，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他看着她，那种眼神和看视频的时候一样。审视的。拆解的。像在读取她每一个表情背后的东西。

“周凛。”她叫他，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

“别看我了。”

他伸手把台灯关了。

黑暗里她还在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指腹陷进皮肤里。她感觉到他快到了，因为他开始顶她。不是她主导的那种节奏，是他从下面往上撞，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再落下去。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颈，把她拉下来，嘴唇贴着她额头。

射的时候他没有出声。只是下巴仰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平缓。房间里很安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方光晕。和今天凌晨她在自己卧室看到的那一小方光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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