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玩物

袁梦洗完手回到床边时，小陈依旧是原来的姿势躺着，身体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冷白。他的身体上交错着伤疤，现在在热潮退去后变得更加清晰。

他察觉到了袁梦的靠近，侧过头来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今晚才刚刚开始，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过好在今晚的主顾很温柔，不像以前那些人那样长枪直入，他想今晚应该不会那么难熬。

袁梦坐回了床边，开始用微微湿润的手抚摸他的小腹，腹部的肌肉在袁梦的抚摸下细微地颤抖着。小陈的右腹也有一颗痣，在不断起伏的身体上晃动着，仿佛一颗浮萍，漂移不定，居无定所。

袁梦轻轻的按了一下那颗痣，身下的那具身体因为她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你这颗痣真好看。“袁梦热切地说到。

小陈微微别过头，说，“谢谢。“

袁梦的手开始上移，沿着肋骨的弧度缓慢地向胸膛移去。她的指尖触上了那小巧颜色偏淡的乳头，慢慢地碾压揉捏，那小点渐渐变得收紧硬挺起来，袁梦同时也开始用另外一只手开始抚摸另一只乳头。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重新被唤起的张力，他的喘息声也开始慢慢加深。

袁梦看着身下人突然坏心一起，她加重了力度掐捏那已经硬挺脆弱的乳头。

“呃……“

可能是这力度远超他现在敏感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力度，小陈几乎是出于本能抓住了那只正在施虐的手。他手指有些冰冷，力道却不小，紧紧拴在她动作的手腕上。

袁梦没有抽回手，只是望向他，小陈望向自己的眼睛含着泪，里面充满了恳求。

这点力度就受不了了，她实在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服务顾客的。

不过，对视不到一秒他就迅速松手了。他意识到自己越界了，服从是这里唯一的规则。

他有些害怕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侧过头，又将半边脸埋在了枕头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所有未出口的哀求。

袁梦觉得他的这一举动很扫兴。

她收回了手，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小陈身上。

“抱歉，刚刚是我动作有些重了。”袁梦说。

小陈似乎很意外袁梦的道歉，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她。他知道这次自己又搞砸了，她不会再继续了，自己拿到手的工资也要打折扣了。

他坐起了身，重新穿上了睡衣，对着袁梦说，”现在时间还早，您可以换别人来。“

”怎么，今晚的钱你不想要了?“

”我……想要的。”他自然是想要的，他每个月总共就接不到几个客，要是错过这一个大单可能这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

袁梦见他犹犹豫豫，面露难色，心中已经了然，说，“不用换别人，你陪我聊聊天吧。“

小陈觉得今天这个客人实在奇怪。

“好。“

“你做这一行多久了？“袁梦问他。

”很久了，好几年了，以前的有些事我记不清了，不记得具体时间。“

“那你是哪里人呢？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我是苏州人，我之前都住在苏州。“

”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上海？“

小陈很努力地想从记忆中搜索信息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觉得有些头疼，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薄汗。

”…我不记得了。“

袁梦看到他这个反应皱了皱眉。

“我特别喜欢吃三虾面，我记得这是苏州那边的美食吧？”袁梦转了话头继续问他。

这个问题小陈几乎脱口回答道，“是的，我也很喜欢吃。“

袁梦说，“总是我在问问题，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你还喜欢吃什么？“

来这边的客人都很注重隐私，小陈和其他人都知道要尽量避免打探客人的身份，他觉得询问食物是一个很安全的问题。

”我还喜欢酒酿圆子，桂花味，玫瑰味的，我都喜欢。“袁梦笑着答道。

小陈听到后也笑了，说，“正巧，哪些我也喜欢吃。“

两人聊着聊着小陈的眼皮便开始在打架。袁梦在心里感慨道难怪他这么便宜。

”你就留在这间房睡吧，我一会也要走了。“袁梦对着小陈说。她明天的会议很重要，她想回酒店再准备一下会议内容。

小陈躺下后便一直强撑着盯着袁梦，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他是盼着顾客能早点走，但这次他真希望她能多留一会儿。

他想，如果当时的自己没有反抗，她就能多待一会儿了，都怪自己。

袁梦是在将近凌晨时才走的，离开时小陈已经睡熟了。

她去询问了一下前台包下小陈两周需要多少钱。前台的服务员一听便知道今天能做一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