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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你在紧张。
花穴口疯狂在收缩,把龟头箍得生疼。
要刺激你一下了。
“小皇帝吃了很多次哥哥,不记得了?”
“啊?我应该记得吗?”
你一脸茫然。
“不是说好,哥哥怎么说你怎么做的?”
“啊对,好,我记得,我……你提醒一下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你小手松了他阳具,慢慢摸上他的魔掌。
“嗯,小皇帝宝贝儿后宫佳丽三千,全是些干净漂亮的裸体男人,你兴致来了随便抓个男人就乱睡,兴致好,一日要干十来个漂亮男人,记不得也很正常。”
“啊?大家在后宫都不穿衣裳的吗?”
这个就是姬煞想象力的问题了。
他不爱穿衣裳,想象出来的你后宫,就是一群巨屌裸男大量出没。
这些巨屌裸男,最好个个都紫发紫肤,头顶双角,背生双翼,还长着跟他姬煞一样的脸。
“你都能在龙椅上磨骚逼,大家在后宫不穿衣裳怎么了?别打岔,听哥哥讲,哥哥让你爽还不好么?穿了衣裳裤子,你做起来不麻烦吗?不穿多好,你有性欲了,随便抓一个过来就能爽。”
其实你觉得把男人衣裳脱光这个过程,很有意思。
像拆礼物一样。
哪怕拆过很多次的礼物,哪怕知道衣裳底下是具怎样绝色皮肉。
明知很喜欢,拆这个过程,更会让人迫不及待,更有意思。
不过这会儿你确实想爽,就听他的了。
“你不记得了?
有一回你在寝殿召见个什么大臣。
他在屏风外跟你谈论国事,哥哥就在屏风内跪着给你舔逼。
宝贝儿的小逼好骚,哥哥随便舔两下就流了好大一摊水。
那大臣听着水声还奇怪,问怎么回事儿?
皇帝宝贝儿心慌意乱,就把茶水泼了一地来掩饰。”
姬煞讲青的白的确实一般,但讲黄的很有水平。
迷迷糊糊,你真觉得曾经和他在寝殿有过这么一段。
还自己续了两句。
“你这样害我在大臣面前出丑,我可要狠狠罚你。”
姬煞想笑。
但见你此时眉目内敛,瞧不出悲喜,还真有点儿史书上说那种,中原皇帝喜怒不形于色的感觉。
便没取笑你。
只感受着你蜜穴里充沛花液,慢慢在你身下挺动腰腹。
他嗓音懒洋洋道:
“可不是么?
你最好面子,我这样得罪你,你还能轻饶了我?
且那回帮你舔逼,是我自作主张。
你拦着不要,说一会儿大臣就会来。
我偏不听,非要舔你。
你惯来宠我。
实在捱不过我索取。
半推半就,脱了裤子叫我钻你龙袍底下去。”
他动得很有技巧。
起初你没意识到他在动。
是肉刃渐渐劈开紧致,把润滑的爱液均匀裹在了整根鸡巴上。
你一点一点慢慢往下落,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吞他。
低垂眉眼。
你看他性感的饱满紫唇。
往上是高挺鼻梁,线条过于粗糙,但效果接近神迹。
一双星河浩瀚的眸子爽得微眯。
他嗓音慵懒低哑,无端勾人。
“是,我很宠你,我会宠着你,你跟着我住,日日跟我同席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