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

“那我告诉你，叫痿？不能人？都行。”

“接下来一整月，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找女人，试试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我怕他看多了上火，留了给他去火。”

“你不是给他留了一百两银票吗？”

门无人自开。

第二日，你被敲门声惊醒。

“男人很在意这个，是不是？”

你想他对你其实还不错，只是看上去比较坏。

“你要罚他，还给他解药什么？”

打坐的僧人嘴角微勾，一整晚都未曾平复。

小狐狸不知人心险恶，有儿钱就。

不聪明的小妖蹭了蹭温棉被，开开心心睡过去。

不过你喜他给那个男人的惩罚。

“你不知？”

“我没抱。”

“那下一次，我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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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别人见你我同床，污我清誉，所以天亮又抱了我，放在地上，是不是？”

“这样啊。”

小狐狸学聪明了，知洗脸之前，先脱衣裳。

“我怎么在床上？是你抱我上来的吗？”

姬无咎刚闭眸，你又哼哼唧唧。

你还好奇，姬无咎却不要你为难家，留下一瓶药，带你走了。

“可能因为你是不聪明的妖，地都是又冷又的，只有不聪明的小妖才会觉得。”

“不对，你在地上。”

家端着茶踏房中。

最起码对别人不好。

“我说了，我要那傻一个月不起来，你说他害了什么病？”

姬无咎让你先梳洗。

他们不会再去烦你哥哥。”

是这样吗？

见你倚着床脚，睡惺忪，姬无咎端坐在床，像是维持这个姿态一夜。

苦死那痞！

“真的，睡吧。”

“我不知。”

“你昨晚抱我到床上去了，是不是？”

用过素面，姬无咎带你同主人家告辞。

“我说了，我没抱。”

你挣扎半天，也没能得了被窝。

你不明白。

你追问什么旧疾。

“不是说了，你是我抓的小妖，哪有小妖睡床的？”

“我又没害过那样的病，我怎么知？”

“你骗不了我，我家里有位兄长，以前教过我这些……可你嘛不让我睡床，你在地上打坐？这样别人见了，也知我们俩是清白的啊？”

“我知，但我……你好像也不是个很好的人。”

只看一，他不动声挪开视线。

“是，女人也在意这个，不过你还小，大概不知。”

“地上怎么绵绵烘烘的？”

被窝里确实很温，你实在挣脱不开，就顺从睡下了。

“又怎么了？”

家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姬无咎说那瓶里装的，是黄连。

家说主人犯了旧疾，抱恙在床，不便见人。

说到惩罚，想起他留那瓶药，你又不解：

小狐狸在撒谎，脸都羞红了。

待行到无人，你他跟你说实话。

主人家没面。

“哈哈哈！可是，无咎大师，人供你吃供你住，你却恩将仇报，这不好吧？”

等家退去，你彻底清醒。

“谁跟你说那是解药？”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