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姬飞白，抬手去劈姬星河。

“小妻，三哥愿你之所愿，想你之所想，此生此世，你我一，再不分彼此，好不好？”

“这不是烟，是雪，下雪了，妹妹。”

“可他们这会儿不是还没来？你陪我待一会儿嘛，我不喜一个人冷清清，我喜闹。”

你是喜闹，但不喜跟外人闹。

“哥哥叫我在这候着，说一会儿有烟看。”

二是，这酒真有儿烈。

像那夜江陵船上。

着世俗王权的压迫，以及人纲常的谴责，他跟你吻得难舍难分。

“什么都不说了，我的心意，都在酒里！”

“哪呢哪呢，你指我看！”

他边吃菜，边看你们四人笑闹。

只听嬴蛟说他羡慕，你蓦地想起姬光。

嬴蛟也是。

世俗王权本就厉害，两人还联手对付他。

你今儿心情好，连带看嬴蛟这个赢家人也顺不少。

姬星河实在抵抗不了，跟你被迫分开前，在你耳畔说这样一句话。

此番年岁，许是你自世以来，最为喜乐圆满的一段光景。

更何况他家里那个情况，确实也太惨烈。

姬星河抱你很。

“给我分开！”

你看着他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于从乎乎状态中清醒过来。

还是吻。

你没想到会在角楼上看到嬴蛟。

难舍难分。

但这酒确实也香。

你的可怜小情人。

“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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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些移情，你对嬴蛟平白多一丝怜惜。

姬飞白挑了挑眉，嘴角也有笑意。

要达成这四个字，必须双方都有这个意思。

“快快快，快看，府外面街上有人燃烟了！”

先笑来的是姬砚尘。

只有你没笑。

也可能香的不是酒。

“走什么？一起呗！”

你都没喝，只跟姬星河亲一亲，就有儿。

你笑着轻轻。

原来是来看烟。

众目睽睽下，姬星河又憋了会儿，然后大喊一声：

“噗！”

然后是姬砚尘，极力想把你从姬星河怀里抢走。

因为姬星河喝完自己杯中酒，接把你手中酒夺去，也一喝净。

……吻？

中的羡慕之意，到宴席散去还未消。

“你不在阁里待着守岁？跑这来什么？”

“不行啊，等会儿你那三个哥哥来了，你们闹闹，我会羡慕死的。”

“好。”

嬴蛟也没想到他都躲这么远了，还能撞到你，下意识问你：

角楼，视野阔，确实是好地方。

“看那边，这是什么烟，像梨，好漂亮！”

连姬飞白目光都挪过来。

而后对着一脸茫然的你，吻了下来。

沾了酒的月亮，吃起来很味。

是的，你没有把他推开。

不知这时候，他在青璃山上，睡下没有。

“那我走，不打扰你兴致。”

嬴蛟伸手，接得满手冰凉。

“你呢？怎么来了？你哥哥他们呢？外天冷，由着你跑，当心冻着。”

那个年少时也曾艳羡你和姬闻战的十六哥哥。

仰，把整杯酒一闷了。

嬴蛟嘴上应和你，目光却半儿没从你碧眸中挪开。

一是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