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白雪夜10

他不凶的时候，还是蛮温柔的嘛！

人这种东西，可能就是比较贱。

姬飞白事事顺着你，你却极少愿意奖励他一次。

姬流光任打任骂，任劳任怨，你还嫌人家骚，除非睡着不知情，不然奖励是一点儿没有的。

姬砚尘又犟又凶，处处跟你对着干……太难听的话就不讲了。

反正就这么哄着你，激着你，姬砚尘问你再要了三次。

三次！

最后一次弄完，床根本没法睡人。

姬砚尘唤人抬来热水，给你里里外外洗了五遍。

不是五遍后他觉得干净了。

是再要洗，你实在没力气配合，直接在浴桶里睡死过去。

“小孩儿，先别睡，哥哥帮你把头发洗一洗，小孩儿？”

看你小脸儿满是疲惫，姬砚尘那种愧疚又冒出来。

唤了个女仆帮忙托着你，勉强给你把长发洗干净。

回身看满床狼藉，也懒得等人收拾，抱着你往庄子主院去。

轮椅刚出侧屋门，寒风直吹。

你淌了一晚上汗，被这冷风一激，登时醒来。

恍惚看一眼天色。

今日倒是个难得的晴日，天上太阳当空高悬……当空高悬！

你们俩这是干了多久？

“冻醒了么？是哥哥不好，哥哥想带你去那边屋子，那边地方大，东西全，忍一忍，我叫人在正屋燃了炭，很快就不冷了。”

姬砚尘把你往他怀里紧了紧，轮椅加速，往主院去。

嗅着他身上那股子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冷香，你意识模糊，渐渐又睡过去。

再醒，人已经在温暖被窝里。

姬砚尘侧躺着，手枕着头，眼眨也不眨看你。

你跟他对视了好长时间，意识才慢慢清醒过来。

“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

姬砚尘唤了人来问，仆人说外面天刚黑。

冬日天黑早，原来你只睡了半天不到。

“是不是饿醒了？”

你是有点儿饿，但是好累，完全没食欲。

“你什么时候醒的？”

姬砚尘说他就没睡。

你诧异瞪大双眼：

“你疯了？”

磕了药是比较精神，这你知道。

但也不能不睡觉啊！

这种行为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不敢睡，怕一闭眼，你就走了。”

姬砚尘说书上都这么写的。

“他们给你买的书放哪儿的？”

“在府里，你想看？我叫人去拿。”

你想看？

你想一把火给它烧了！

“睡觉，我不走，我腰快累断了，走哪儿？”

你钻到他怀里，去蹭他手和下巴。

“姬砚尘，我腰好酸，腿也软，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他早揉过了。

给你揉了半下午。

揉得鸡巴梆硬。

“真不走？”

“嗯，真不走，帮我揉一会儿，再抱我睡一觉，等睡好，喂我吃饭，好不好？”

你刚把他吃到嘴，他又总是不服气犟种样儿，你不得多留几天，把他完全睡服再走？

“别骗哥哥，小孩儿。”

一口不给他吃，他还能骗骗自己，说你是年纪不到，不懂他真心。

可他尝到你有多可口了。

要夺了他初夜就走，他真没法替你找借口。